“局长。”他说,“真是私事。不方便说。”
钟卫泉看着他:“什么私事不能跟我说?”
“真不能说。”周为民摇头,“但我保证,跟内鬼没关系。我在异管局这么多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有数。”
钟卫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周为民愣了一下,也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钟卫泉说,“但这件事太大,我必须查清楚。”
“你放心。”他说,“我问心无愧。”
两人握手告别。
周为民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
第二天一早,秦枫来到钟卫泉办公室。
“局长,昨晚试探得怎么样?”
钟卫泉摇头:“他承认那天晚上出去了,但不肯说去哪儿。只说是私事。”
秦枫皱眉:“这个解释,太敷衍了。”
“是。”钟卫泉说,“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他说话有没有问题,我能听出来。
他昨晚眼神里有闪躲,但没有心虚。
那种感觉……更像是做了亏心事,但不是出卖局里那种亏心。”
秦枫皱眉:“会不会是伪装?”
“有可能。”钟卫泉说,“所以现在,他的嫌疑反而更大了。说是私事,又给不出证据,这确实说不过去。”
秦枫拿出一份文件。
“局长,我今天又去老城区那边查了查。”
钟卫泉接过文件。
“那条小路尽头有几家小旅馆和出租屋。”秦枫说,“我查了周边的监控,虽然没有拍到周副局长具体去了哪儿,但我发现一个情况。”
他翻出一张照片。
“这栋楼里,住了几个脚盆鸡国的人。”
钟卫泉眼神一凝。
“什么时候租的?”
“两个月前。”秦枫说,“登记的说是来华国做生意的,但身份信息经不起推敲。我去查过,他们所谓的公司根本不存在。”
他看着钟卫泉:“局长,周副局长去的那条路,离这栋楼不到两百米。时间点,正好是御灵社进攻前两天。”
“你的意思是……”
“周为民那天晚上,很可能是去见他们。时间、地点都对得上。而且他不敢说,说明心里有鬼。”
钟卫泉揉了揉太阳穴。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副局长,在局里这么多年,不缺资源,不缺地位。出卖数据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秦枫说,“所以需要当面问清楚。”
他看着钟卫泉:“局长。既然试探没结果,要不还是正式审问吧?
云雾山那边还等着一个交代。
如果周为民真是内鬼,拖一天,证据就可能被销毁一天。”
钟卫泉抬头看他。
“你想怎么问?”
“正式审问。”秦枫说,“您在场旁听。我来问。”
钟卫泉想了想,最终点头。
“好。”他说,“明天上午,我派人带他去审问室。你来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