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想给温o打个电话。
倒不是关心,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敲打。
想告诉她,别以为用这种消极抵抗的方式就能改变什么,这个家里,他说了算。
然而,他的手指刚刚划开屏幕,徐宥白的来电就强势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秦观澜有些不解。
徐宥白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难道又是为了温o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兴师问罪?
他心里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维持着表面的礼貌:“二哥,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寒暄。
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那沉默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就在秦观澜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徐宥白的声音终于响起,每一个字都裹着刺骨的寒意。
“秦观澜,来中心医院。”
秦观澜的眉头彻底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压着火气问:“去医院做什么?”
电话那头,徐宥白似乎是嗤笑了一声。
“温o昨晚从楼梯上摔了下来,重伤。”
“现在,在医院里。”
秦观澜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大吼出声,“她不是一直在家好好待着吗?!我昨晚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
“好好待着?”徐宥白的讽刺的意味愈发浓重,“呵……那你自己来医院,看了就知道了。”
说完,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留下一阵冰冷的忙音。
秦观澜僵在原地,耳边回响着那阵忙音,和徐宥白最后那句话。
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
不可能……
一定是徐宥白在夸大其词。
温o那个女人,最擅长的不就是装可怜博同情吗?
或许只是不小心崴了脚,也要闹到徐宥白那里去,借机给他难堪。
他试图用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可心脏那一下一下失控的擂动,却在无情地嘲笑着他的自欺欺人。
秦观澜沉下脸,猛地一脚踩下油门,方向盘一打,车子在路中间一个惊险的掉头,引来一片刺耳的鸣笛声和咒骂声。
但秦观澜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要亲眼去医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车子很快停在医院大门口。
徐宥白正站在医院门口等他。
秦观澜心急火燎地冲了过去,“温o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在家好好的吗?为什么会摔下楼?!”
一连串的问题,迫不及待地从他嘴里吐出来。
徐宥白没有回答他的任何一个问题。
深深地看了秦观澜一眼。
然后,他一不发,转身朝医院里面走去。
秦观澜心头的恐慌在这一刻达到了,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跟了上去。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徐宥白在前面领路,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观澜的心跳上。
终于,他在一间高级病房的门口停了下来。
徐宥白推开了门。
秦观澜迫不及待地朝里面望去。
躺在病床上,正是满身伤痕,虚弱苍白的温o。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