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就能在秦家扬眉吐气,看秦老太太还怎么轻视自己!
然而,短暂的兴奋过后,现实的问题让她迅速冷静了下来。
去见评委那种人精,两手空空地去,岂不是让人看扁了?
可她又能拿出什么像样的见面礼呢?
她的积蓄,在不久前为了封住小菊的嘴,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
剩下的钱,只够她和安宁的日常开销,根本买不起任何能登上台面的东西。
她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目光扫过房间里简单的陈设,无力感和不甘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她想起了温o的衣帽间。
之前她进去过好几次。
那里面,简直就像是奢侈品博物馆的陈列室。
一整面墙的铂金包,许多甚至连吊牌都还没摘。
反正温o现在跟秦观澜闹着别扭,根本不住在家里。
而且她有那么多的包,就算少了几个,也根本不会发现的。
等以后自己有了钱,再买一个一模一样的放回去不就好了?
她是在为了秦观澜的期许而努力,能名正顺地留在这个家里而努力,这不算偷……
叶舒被自己的想法说服了。
她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走廊里一片安静。
秦观澜在书房,佣人们也已经休息了。
她凭着记忆,来到了温o的房间门外。
门没有锁。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朦胧地照亮了房间的轮廓。
叶舒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她不敢开灯,摸索着走进了那个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她看到了那整整一墙的包。
没一会,她目光锁定在一个崭新的粉色凯莉包上。
包的吊牌还静静地挂在手柄上,在微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她立马伸出手,将那个包从架子上拿了下来。
黑暗中,脸上浮现出贪婪诡异笑容。
反正,温o的一切,最终都会是她的。
第二天,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的秦观澜,破天荒地推掉了上午所有非必要的会议,前往徐宥白郊外的庄园。
越是靠近目的地,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就越是清晰。
这里的空气清新得过分,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静谧优雅,与市中心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这里,却是属于徐宥白的疆土。
车子平稳地停在庄园典雅的铁艺大门前。
“秦先生,您来了。”谭管家微微躬身,礼数周全,却并没有要请他进去的意思。
秦观澜压下心头的不悦,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语气尽量放得平淡:“我来找温o。”
“真是不巧。”谭管家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今天一早,徐先生就陪着温小姐去做理疗了。”
“理疗?”
秦观澜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做什么理疗?”他追问道,声音不自觉地冷了几分。
“抱歉,秦先生,这是温小姐的私事,我并不清楚具体的细节。”
秦观澜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他满心以为自己是来履行义务,来施舍一点关心,结果却发现。
温o并没有在等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