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特别生气，顾灼野来找他帮忙，竟然是这样的态度，真以为他脾气好吗？

他转过身，双手背在了身后，气得胡子都跟着翘了起来。

相较于他如此激动，顾灼野却显得很是平静，他看不到冯之山的样子，只能凭借他此刻说话的语气和呼吸声来判断他是什么样的状态。

不过，无论是什么样的状态，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鹿念初。

他的语调很是平静，“冯老，您应该很清楚，我主动来找您是真的诚心想请您帮忙，如果您让我走了，那么我会计较之前冯轻语针对我太太的事情，我太太处理了，但我还没处理。”

“你威胁我？！”冯之山再次转回来，气得脸色铁青，“你这个混账，我当初怎么就教了你这么混账东西？”

顾灼野微微眨眨眼，说：“冯老，现在我还没走，我想请您帮忙。”

这哪里是请人帮忙的态度？

这分明就是在威胁！

冯之山看着顾灼野的目光充满了失望，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变成如今这样。

他的气息十分粗重，沉默良久才说道：“顾灼野，我当初真是看错了你。”

顾灼野的面色没什么变化，只是平静地说道：“只是一个小忙，不需要您做什么的。”

“呵，我还有拒绝的权利吗？”冯之山坐在了椅子上，冷笑一声。

顾灼野沉默了一下，说道：“抱歉，让您不高兴了，我想见霍云珏。”

冯之山当即说道：“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你找我找错人了。”

顾灼野却说道：“可他这次来桐城的目的就是找您给他字画，据我所知，您还没给他，您现在联系他说字画已经弄好了，他会来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