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里里外外的将周围全部都给封锁住了。
城西殡葬场发生的事情暂时不能泄露出去。
康德仁最后躺在手术床上面被定位了移植人员的事情太过于诡异。
再说了,这件案子还没有彻底出来结果。
“后面我可能还有一段时间要忙,你家里面被烧毁了之后,关键性的证据我也没有找得到。”傅时聿有点拘谨的揉了揉鼻子。
“很抱歉,最后面抓到的纵火犯就是个普通的流浪汉。”
“他也没有什么经济的赔偿能力,所以这方面可能还得麻烦你自掏腰包了。”
傅时聿从来没有想到过在自己被得意的领域,竟然栽了个这么大的跟头呢。
他本来以为查出来真凶会手到擒来,可是没有想到过,兜兜转转的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最后事情还是没朝着想象的方向去呢。
“没关系,这件事情你也尽力了,再说了,赔偿的钱我自己还掏的起。”秦桑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仿佛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唉,主人,你账户上的钱可不多了,现在还死撑着要面子,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小兰感觉最明显的就是保镖用度方面都开始锐减了。
毕竟没有在经济情况充足的条件下面,保镖的雇佣费还是高的让人生畏。
而且在这么下去,肯定连别墅都要住不起了,要不还是从江泽海那边稍微的拿回来点吧?小兰觉得每件事情都应该根据不同的变化做出来更优化的选择。
给出去钱哪有要回的道理,再说了,我们答应了的钱的份额也没有给的到位,已经够丢脸的了。小竹可是记得答应对方的数额比现在远远要高。
当时主人是被杀人犯追凶的时候,情况紧急,脑子一热,就说出去了,况且也是担心别人不救嘛!小兰有点不太想接受,住的环境太差。
再说了,我们现在也是突发情况嘛,况且也只是要回来一点,剩下的都给他一两百万也就够花了吧。
小兰越说越没有底气,毕竟这种事情终归还是有些不太讲道理的了。
秦桑没有说话,正在手术室里面细细的观察,“墙壁上面有些抓痕,康德仁在被推向手术床的时候,应该经历过强烈的反抗。”
“双方之间说不定发生了搏斗,但是看得出来,康德仁比较吃亏。”
那肯定的,这他连命都没了,还不够吃亏的啊!小竹觉得如果不是局势完全不利于他。
康德仁完全找不出来逃走的办法,否则谁又愿意躺在手术床上面被当做移植手术的备用器官了。
何况,康德仁要钱有的是钱,他完全就不用担心自己的余下半生。
怎么可能舍得去死。
“但是这边负责手术的所有人员全都是康德仁的人,对方肯定是给康德仁打了麻药,让他无法出声,才进行了这场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术。”秦桑双手不停的摸索过墙壁。
她总觉得有些线索方面还是过于短缺。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强行的给康德仁打了麻药,再将他的面孔给遮住了,那他们也不怕到时候别人揭开吗?小兰觉得还是有些说不过去。
那大不了留一个人在手术室里面就行,不过到底是怎么跑的呀?小竹话语才刚刚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