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吉眼神一厉。
这是个圈套。
他若答,无论对错,都落了下乘――他成了被考校的方士,而非代天宣化的天师。
他若不答,便是弄虚作假。
于吉沉默片刻,忽然仰天大笑:“贫道修行数十载,岂会与你这等凡夫争口舌?
天道昭昭,自有公论。尔等若不信,四月十五,月圆之日,贫道在此设‘诛妖大醮’,邀你主刘骏前来论道。届时,贫道是神是妖,一见便知!”
他拂尘一挥:“送客!”
几个道士上前,挡住众军官。
黄渔也不纠缠,勒马转身,丢下一句话:“于吉,你记着――国公说了,跳大神救不了人,科学才能。
你要论道?好,四月十五,我主必会亲至,到时,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道’!”
刘骏之前早有表示要诛于吉之心,如今于吉亲自将机会送上,黄渔自然敢替主公应下。
马蹄声远去。
坛下人群议论纷纷。
于吉站在高坛上,杏黄道袍在江风中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