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插旗!这一把,老子要建个“吞金兽”!
车轮子碾过省城郊区的水泥路,发出那种特有的、令人心安的嗡嗡声。
天刚麻麻亮,路边的早点摊子支起了大锅,油条在滚油里翻腾,白烟混着煤灰味儿,这才是人间的味道。
顾南川把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腻子。
这一路硬闯过来,神经绷得像拉满的弓,这会儿进了省城的地界,那根弦才稍微松了松。
“川哥,前面就是省化工区了。”二癞子在后斗里喊了一嗓子,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咱们真要在这儿买地?”
“不买地,难道睡大马路?”
顾南川踩了一脚刹车,车速慢了下来。
他没直接去市中心,而是把车拐进了一条满是煤渣的岔路。
路尽头,挂着一块摇摇欲坠的木牌子——省城,“他娘的,反正都要关门了,不如卖给你这个疯子!”
半小时后,合同落印。
顾南川拿着那张薄薄的纸,走出办公楼。
阳光正好刺破云层,照在厂区那根生锈的烟囱上。
“南川,咱们真的要在这儿再开一个厂?”沈知意看着这满院的荒草,心里有点没底。
步子迈得太快,她怕扯着。
“知意,这不仅仅是个厂。”
顾南川把合同递给她,指着不远处那片空地。
“化工厂在县里,那是原料。南意厂在村里,那是生产。而这里——”
顾南川的脚用力跺了跺地面。
“这里是省城。是物流的中心,是信息的中心。”
“我要把这里建成咱们的‘桥头堡’。以后,所有的原料从这儿中转,所有的成品从这儿发往全国。”
“这五万块,买的不是破铜烂铁。”
“买的是南意厂未来十年的命脉。”
顾南川转过身,冲着大门口喊了一嗓子。
“赵刚!”
“到!”
“把车开进来!让兄弟们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