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斌连忙点头,拿出束缚带将迟先金捆在座椅上,动作麻利得像上了发条,“明白!”
警车再次启动时,迟先金已经彻底蔫了,像只被抽走骨头的木偶,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掠过的夜色。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连自我了结的资格都没有。
田铮站在原地,看着警车消失,转身走向自己的越野车。
陶非抱着陶然走过来,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朝他挥手:“叔叔再见!”
田铮的嘴角难得地弯了弯,朝他挥了挥手。
“田队,今天……”陶非想说什么,却被田铮打断。
“陶支,回去好好陪孩子吧。”他拉开车门,“剩下的,交给六组了。”
越野车引擎轰鸣着驶离,车灯在地上拉出两道光轨,像在黑暗里劈开一条路。
郑一民望着车影,轻轻叹了口气:“这田家小子,不简单啊。”
陶非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小家伙已经又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
他收紧手臂,心里一片滚烫——黑暗或许漫长,但总有像田铮这样的人,提着灯,劈开荆棘,护着身后的人往前走。
屠宰场只留下警灯闪烁,像在为这场落幕的较量,做最后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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