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溪地:失控的边缘
头顶的水声戛然而止,雨浴结束了。
技师用温热的干毛巾为两人擦干身体后,这才示意他们翻过身来。
林晚晚的动作停顿了半秒,这才慢吞吞地转过身,仰面躺好。
柔软的毛巾被技师抽走,浑身湿透的比基尼紧紧贴在身上。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但终究没忍住,悄悄掀开一条眼缝,朝旁边看去。
季舒亦早已翻过身,正平躺着,手臂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目光平移过来。
两人视线在昏暗的空间里毫无征兆地交汇。
他身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汽,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滑向侧腰。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想移开视线,却像是被定住了。
空气凝滞了几秒。
“咳。”
男人不自然地清咳了一声,率先错开了目光,看向天花板。
林晚晚脸部温度不受控制地攀升,连带着耳根都开始发烫。
她干脆闭上眼睛,一副潜心感受理疗的模样,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
角落的音响适时切换成轻缓的纯音乐。
两位技师将调好的诺丽果精油在掌心温热,然后覆盖在他们身上。
林晚晚浑身一僵。
精油的香气比之前的花香更馥郁,带着一丝果实的甜味,彻底包裹了她。
技师的手法专业而沉稳,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开始推抹。
热度顺着掌心渗入皮肤,自上而下。
“女士,您的肌肉有些紧张,需要放轻松。”
“先生,您的肌肉有些紧张,请放松一点。。”
身旁的两位技师同时轻声提醒道,林晚晚和季舒亦没忍住,默契地轻笑起来。
那声默契的轻笑,像一粒石子投进昏暗的水疗室,漾开一圈暧昧不明的涟漪。
原本紧绷的气氛松弛下来,只剩下精油的香气和轻缓的音乐在空气中浮动。
技师的手法愈发轻柔,林晚晚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温水浸透的黄油,从头到脚都软了下来。
感官被放大,她能清晰地听到季舒亦在身旁平稳的呼吸声,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放松舒展的模样。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隔着一段距离,却又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一起,亲密无间。
理疗结束,林晚晚从睡眼朦胧中醒来。
她是被一阵极轻的铜磬声唤醒的,声音空灵,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意识回笼了半分,身体却还深陷在理疗床里,每一寸肌肉都像被熨帖过,酥软得不听使唤。
她试着撑起胳膊,手肘却因为沾满精油而一滑,整个人又重重地趴了回去,发出一声闷响。
“噗。”
旁边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低笑。
林晚晚瞬间清醒,猛地扭过头。
昏暗中,季舒亦已经坐了起来,正单手支着额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身上那件白色的浴袍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大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膛,头发还湿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
林晚晚下意识低头,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浑身涂满了精油,刚才那一番折腾,胸前那片布料早已偏离了原来的位置,不堪一击地向上卷起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