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其短暂、却带着几分赞赏的笑意。
那是一种极其短暂、却带着几分赞赏的笑意。
“林晚晚,你胆子很大。”他放下茶盏,身l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拿季氏的资产,来让你个人向上爬的垫脚石,你就不怕季舒亦知道了,彻底跟你翻脸?”
“资产是季庭礼留给我的。”林晚晚的声音极其冷淡。
“我只是在行使我作为实际控制人的权利,至于季舒亦怎么想,那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我只看重结果。”
陈樾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眼底燃烧的野心,毫不掩饰地暴露在他面前。
在这个圈子里,他见过太多依附男人生存的菟丝花,也见过故作清高的名门闺秀。
但像林晚晚这样,把欲望和算计摆在明面上,却又有着极其缜密逻辑和执行力的女人,少之又少。
她身上有一种极其纯粹的生命力。
那种从底层拼杀上来、不择手段也要往上爬的狠劲,竟然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兴致。
“我会帮你的。”这句话是实在话。
陈樾的话音落下,暖阁内只有红泥小火炉发出细微的声响。
林晚晚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停滞。
她太清楚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子里,一句简单的承诺背后需要多大的底气。
对于陈樾而,打通琼市的关节或许只是他庞大资源网中微不足道的一环。
不过,换句话而,陈樾对林晚晚感情不一般,更何况也是因为她们孤儿寡母让他生起一番怜惜之意。
强者的雄性会对弱势群l伸出援手,以此来记足自已内心的一些英雄主义感。
而且,这个事情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又没有什么损失。
再来,他知道林晚晚一直都爬的很累。
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走到今天,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长三角的盘子很大。”
陈樾收回视线,重新拿起筷子:“智库的调研报告,下周会形成初稿,里面会提到引入优质社会资本参与地方债务化解的必要性。”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陈樾这是答应入局了。
“那需要我付出什么?”她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陈樾这种人的午餐。
“那就要你名下那家投资公司百分之十的干股吧。”陈樾语气平淡。
林晚晚眼神微闪,她那家投资公司目前只是个空壳,用来对接琼市的业务。
陈樾要百分之十的干股,看似不多,但也是一张价值连城的护身符。
有了陈樾的背书,琼市那群老狐狸再想动她,就得掂量掂量背后的分量。
“成交。”林晚晚毫不犹豫地举起茶杯。
陈樾与她碰了一下杯。
清脆的瓷器撞击声,在安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场晚宴吃得极有效率。
没有多余的试探,只有利益的交换和多年的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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