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我将以季氏第二大股东的身份,正式进入核心管理层。”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倒吸气声。
长三角的百亿项目,那是季氏之前求而不得的巨型蛋糕。
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单枪匹马地把它拿了下来,并且作为自已进入季氏的敲门砖。
林晚晚的目光转向蒋副总,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杀伐。
“至于蒋副总,你在琼市分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向地方城投进行违规的利益输送,导致三个商业综合l项目资金链断裂。”
林晚晚打了个手势。
助理再次拿出一份文件,直接滑到蒋副总面前。
“这是你海外账户的流水明细,以及你和南区化工厂负责人的私下交易记录。”林晚晚字字如铁。
蒋副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颤抖着手翻开文件,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瘫坐在椅子上。
“法务部的人已经在门外等侯了。”林晚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种出卖公司利益的人,不配继续待在季氏,保安,请蒋先生出去。”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蒋副总,直接将他拖出了会议室。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雷厉风行,不留丝毫余地。
会议室里的其他高管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晚晚展现出来的手腕和底气,彻底震慑了所有人。
会议在一种极度压抑的氛围中草草结束。
高管们鱼贯而出,会议室里只剩下林晚晚和季舒亦两人。
季舒亦坐在主位上,目光紧紧锁着她。
季舒亦坐在主位上,目光紧紧锁着她。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立威?”季舒亦的声音低沉,带着隐忍的怒意。
林晚晚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微微倾身。
她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直接甩在季舒亦的面前。
“看看吧。”林晚晚语气平淡。
季舒亦看着那个信封,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迟疑了片刻,伸手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当他看清结论栏上那行关于亲子鉴定的文字时,瞳孔猛地收缩。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晚。
“念念是季庭礼的孩子,我手里的股份名正顺。”林晚晚直起身。
“我和我孩子的东西,我应该要去经营的不是吗?”
“从现在开始,请你不要再将我边缘化。”
季舒亦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彻底升级。
林晚晚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摆布的女人。
她已经走上了一条与他争夺季氏控制权的道路。
而且,她势不可挡。
收拾完蒋副总,林晚晚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她将矛头直接对准了徐雅琴留在董事会里的那些旧部。
当初她刚生下念念的时侯,徐雅琴联合这群老狐狸在给她设局。
这笔账,她一直记在心里。
林晚晚的攻击极其迅猛。
她利用长三角项目带来的庞大现金流,开始在二级市场上疯狂扫货,吸纳季氏的散股。
通时,她联合陈樾的智库,对外发布了一系列关于季氏传统业务转型的评估报告。
报告中精准地指出了徐雅琴旧部所掌控的几个核心产业的弊端与亏损。
在董事会上,林晚晚拿着这些无懈可击的数据,直接对那几个老董事发难。
她要求重组传统业务线,剥离不良资产。
这无疑是要切断这群老狐狸的利益根基。
老董事们试图反击,试图向季舒亦求援。
但林晚晚背后站着陈樾和邵晏城。
陈樾代表着京市最顶级的政策风向,邵晏城代表着长三角最庞大的实业资本。
这两座大山压下来,整个季氏的股东们面面相觑。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侯出声站队。
季舒亦坐在主位上,看着林晚晚在会议桌上大杀四方。
他清楚地看到,那些曾经对他阳奉阴违的老董事们,此刻在林晚晚的逼问下节节败退。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徐雅琴的旧部被彻底边缘化。
林晚晚成功将自已的人安插进了财务、风控和投资并购三个最核心的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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