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这是一种富有情趣的叫法。
此时的水珠顺着林晚晚的脸颊滑落,将她身上那种矛盾而迷人的风情彻底勾勒出来。
少妇的韵味、少女的脸蛋,白天的会议室里,她总是端坐得身姿挺拔,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端庄守礼。
恰恰是这种极致的正经让派,不停地拱着陈樾心底那团名为征服的暗火。
林晚晚捧着他的头。
陈樾肌肉紧实硬挺,犹如蕴含着野性力量的雕塑。
脸上神态里透着刻在骨子里的放荡不羁。
几缕湿透的黑发随意散落,硬生生添出几分惹人心痒的痞坏。
水汽氤氲,池中的动静渐渐变得绵长而细碎。
两人在水里折腾了很久,具l多长时间谁也说不清。
后来从温泉池转到了室内。
榻榻米上的被褥被弄得一团糟。
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滑过凌晨两点,又过了很久,才彻底安静下来。
第二天清晨。
冬日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室内,带来一丝微弱的亮光。
林晚晚还在沉睡,却被一阵熟悉的触感唤醒。
她迷茫地睁开眼,对上陈樾那双精神奕奕的眼眸。
她迷茫地睁开眼,对上陈樾那双精神奕奕的眼眸。
他似乎完全不知道疲倦,初尝禁果般的新鲜感让他对这具身l食髓知味。
林晚晚虽然困倦至极,但理智告诉她,这是巩固两人关系的绝佳时机。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l,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温顺且主动地回应他。
晨光渐亮,窗帘缝隙里的光线一寸寸变强。
最终,林晚晚咬着唇,眼尾泛起一抹秾丽的红,在余韵中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林晚晚浑身酸痛,仿佛骨架被重新拆散组装过一般,连翻个身都觉得费力。
她裹着丝质睡袍,赤足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走出卧室。
陈樾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针织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处理公事。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略显慵懒的身上,那双总是透着算计的黑眸里,此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醒了?厨房有温着的海鲜粥。”他的语气随意,却透着一种难得的居家感。
林晚晚走到餐桌旁,慢慢喝了大半碗温热的粥,才感觉干涸的身l重新恢复了一点生机。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几乎没有离开过这栋别墅。除了偶尔处理必要的公事,其余时间都在探索彼此的契合度。
林晚晚发现,陈樾在工作上是个冷酷无情的执棋手,在私下里却有着极其强烈的占有欲。
而她,也在这场势均力敌的纠缠中,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与记足。
但她很清楚,自已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念念还需要她,季氏的盘子也需要她回去坐镇。
名利场上的猎手,永远不能沉溺于温柔乡。
第三天傍晚,陈樾驱车送她回朝阳公园。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陈樾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况,但林晚晚能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比来时低了几分,透着一股隐秘的不舍。
车子在地下车库停稳。
林晚晚解开安全带,正准备推门下车,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掌牢牢扣住。
陈樾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两秒,随后凑上前,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吻。
没有深入,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回去吧。”他松开手,声音低缓,“有事随时找我。”
“好。”林晚晚微微一笑,推门下车,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只留给车内男人一个极其潇洒的背影。
电梯镜面里映照出的女人,眼角眉梢还挂着一丝未曾全然褪去的春情,那是顶级阔绰生活与极致情欲滋养出来的色泽。
林晚晚伸手理了理大衣领口,指尖触碰到颈侧一处被刻意留下的暗红痕迹,那是陈樾在最后关头失控的证明。
推开大门,屋内温暖的空气瞬间将她包裹。
“太太,您回来了。”周姐赶忙迎上来,接过她的手提包,目光在林晚晚略显苍白却神采奕奕的脸上转了一圈,极有分寸地低下头,“念念刚睡下,晚饭已经备好了,是按照您吩咐的,熬得极软糯的燕窝粥。”
“嗯。”林晚晚轻声应着,换上拖鞋走向婴儿房。
婴儿床里,念念睡得正香,小拳头抵着肉乎乎的脸颊。看着女儿,林晚晚原本还有些漂浮的心瞬间沉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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