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得发赶忙接过话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东西似的
“对,老李这么一说,我们才反应过来。”
“那牛死的时候身上就是这种红斑。”
“当时谁也没往心里去,就以为是啥怪病。”
老李在旁边抹着眼泪,一脸伤感模样
“我那牛啊,跟了我七八年……”
“可没想到它就这么突然去了!”
陈默这会可没有心思关心这老李头和他的牛有多深厚的感情。
他语气严肃地开口问道
“那牛后来怎么处理的?”
老李愣了愣,从悲伤中回过神来
“埋了。”
“就埋在后山那片林子里。”
陈默眼神微微一凝,似乎有些疑惑
“埋了?没烧吗?”
老李摇摇头
“没烧,就想让它入土为安。”
“毕竟是跟了我这么多年的老伙计。”
陈默沉默了几秒,又问
“埋完牛之后,你们是不是有人去过后山?”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都在讨论自己有没有去那片林子。
这时,一个年轻男人突然开口
“我去过。”
陈默看向他,那男人二十出头,皮肤黝黑,看着挺壮实。
他挠挠头
“埋牛的第二天,我去后山砍柴。”
“路过那片林子还看了一眼。”
陈默连忙追问
“你路过的时候有看见什么吗?”
年轻男人想了想,似乎在回忆
“也没看见啥,就是……就是那地方的土好像动了。”
“当时我也没在意,以为是自己眼花。”
陈默点点头,又看向王得发
“王组长,你们这红斑最早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王得发想了想这才开口道
“我们这出现情况的最早是老李头。”
他看向老李头
“老李,你是第一个吧?”
老李赶忙点点头
“对,我是第一个。”
“埋完牛那天晚上我就觉得身上痒。”
“第二天一早起来,手上就起了几个小红点。”
王得发接着说
“然后是老王头,他是第二天发现的。”
“再然后就是我们这些人,都是第三天同一天冒出来的。”
陈默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所有人都眼巴巴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出。
刘萱也脸色凝重地看着陈默。
他们这些村民的情况和自己的父亲不太一样。
但她觉醒的天狐血脉,可以感觉到这些病症似乎又和自己父亲之前的病症有相同之处。
过了半晌,陈默才开口
“你们得的不是一般的病。”
王得发心里一紧
“那……那是什么?”
陈默看着他,一字一句说
“尸毒。”
这两个字一出口,人群瞬间炸了锅。
“尸毒?!”
“啥是尸毒?”
“陈先生,您说清楚啊!”
陈默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等声音小下去,他才缓缓说
“你们那头牛,死得不正常。”
“身上那些红斑就是尸毒的表现。”
“牛死了之后,你们把它埋在后山,那个地方可能也有问题。”
“不然根本解释不了为什么同一个村子的人会在同一时间都患上一样的病。”
老李听得脸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喘两口
“陈先生,这地方有……有啥问题?”
陈默看着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尸毒这种东西,一般不会凭空出现。”
“除非……”
他顿了顿
“除非那头牛,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