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陈默愣住了,二虎也愣住了。
铺子里安静了几秒。
陈默盯着小王
“一切正常?什么意思?”
小王翻开手里的记录
“就是……能吃能喝能睡,该上班上班,该过日子过日子。”
“身体也没查出什么问题,医院记录都是健康的。”
“我们问他们最近有没有不舒服,都说没有。”
陈默眉头紧锁
“不可能。”
“那些肉被煞气浸透了,吃了那么多次,怎么可能没事?”
他看着张局长
“您亲眼看见的?”
张局长点点头
“对,我跟着去了三家。”
“一家是个出租车司机,四十多岁,一周去那家店吃四五次。”
“我们上门的时候他刚起床,精神头挺好的,还问我们要不要搭车。”
“另一家是个开小卖部的老板娘,三十出头,也是常客。”
“我们去的时候她正在搬货,一箱一箱的矿泉水往店里扛,力气大得很。”
“还有一家是个退休老头,七十多了,天天去。”
“我们去的时候他正在公园打太极,打完还要去排队等着吃。”
张局长说到这儿,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陈先生,这些人……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陈默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街上人来人往,阳光挺好的。
但陈默心里却沉甸甸的。
吃了那么多被煞气浸透的人肉,怎么可能没事?
那些煞气去哪儿了?
他转过身
“那些人的气色怎么样?”
张局长想了想
“气色?都挺好的啊。”
“那老板娘脸红扑扑的,那出租车司机也挺壮实。”
“老头更是精神,打太极打得比年轻人都好。”
陈默摇摇头
“不对,这不对。”
他走到张局长面前
“您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哪怕是很小的细节?”
张局长皱起眉头,仔细回想。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说
“对了,有一件事。”
陈默盯着他
“什么事?”
张局长说
“那老板娘搬货的时候,我看见她手上有一块疤。”
“挺大一块,在手背上。”
“我问她怎么弄的,她说前几天不小心烫的。”
“但我看着那疤……不像是新烫的。”
陈默眼神一凝
“什么意思?”
张局长想了想
“新烫的疤应该是红的,或者起泡。”
“但她那个疤,是青灰色的。”
“而且边缘特别整齐,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切过,然后又长上的。”
陈默心里一紧
“青灰色?”
张局长点点头
“对,青灰色。”
“当时我没多想,现在想想,确实有点怪。”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其他人呢?有没有类似的?”
张局长看向小王。
小王翻了翻记录
“有,好几家都有。”
“有个老头说腿上长了块癣,痒得厉害,一直不好。”
“还有个年轻人说后背总是发凉,贴暖宝宝也没用。”
“还有个女的,说她最近特别能吃,怎么吃都吃不饱。”
陈默听着这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走回椅子前坐下,闭上眼睛。
二虎看着他,不敢说话。
张局长也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睁开眼睛
“张局,这些人现在在哪儿?”
张局长说
“都在家呢,正常生活。”
陈默摇摇头
“不行,得把他们控制起来。”
张局长愣了愣
“控制起来?以什么名义?”
陈默看着他
“以什么名义都行,但不能让他们继续这么待着。”
“那些人,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张局长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