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自己身后常常有随从跟着,就算没有,他的东西也不会这般轻易掉。
穆婉柔使劲点头道:“公子,确实是捡的。”
穆婉柔话落,向萧闻铮解释道:“我家相公他眼睛看不见,根本不知这是什么东西,没有必要去偷公子东西的。”
一旁的玄夜道:“就算是捡的,那你们也要还回去呀?你可知,这玉佩让我们找了多久吗?”
穆婉柔听了玄夜的话,她低头一脸害怕道:“可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呀?再说了,这官道上全是流民,我们进一次城要经历几番生死,我们哪里敢去?”
萧闻铮看着低着头,明明很害怕的女人,可说出的话,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她话里话外都在说,我捡到你们的东西,你们不感恩就算了,竟然还让我去送死!
呵,萧闻铮在心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女人,并不像她表面这般害怕胆小。
原本准备拿到东西就走的他,索性再次坐回木椅上,“本公子因寻此玉,已经将近一月没有好好吃过饭了,眼下玉佩找到了,人也饿得不行,麻烦小娘子,给我们准备一些饭食。”
若自己不是大夫,穆婉柔还真相信了萧闻铮的鬼话。
此时的他红光面面,精气神十足,一看就知道,此人日子过得极好,别说一个月了,他连一餐也没落下过。
让她做饭,无非是想变着花样来刁难她。
想到这里,穆婉柔故意面露难色道:“公子,实不相瞒,我们家已经将近半年没有见过主食了,就留的还有一点种子,您若是不嫌弃,我这就去把种子煮来招待大家。”
玄夜被穆婉柔的抠门,给逗的“噗嗤”笑了一声,向她嘲讽道:“小娘子,我听说,村里就你家过得最好了,过年都能吃得上白面煎饼,你该不会是,不舍得拿粮食来招待我们吧?”
好家伙,他主子说他一月没有吃过饭,她直接来一个半年没有吃过主食。
还说要拿种子招待他家主子,这不是在暗骂他家主子不是人吗?连人家种子都要吃。
再说了,她若真没粮食,他们也能理解,可他们前几天来翻过,她家里藏了不少粮食,而且还是精米白面。
果然,唯女子小人也,她的话,真的是一句也不能信。
穆婉柔朝玄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道:“这位大哥,你看看我们家人,像是吃过饭的样子吗?”
她和弟弟自从母亲过世后,两人都瘦脱相了。
吴婆婆祖孙长期没有吃饱饭的原因,也是瘦骨如柴,无论他们怎么看,她们都不像吃饱饭的人。
“呃”玄夜被这么一问,他看了院子里的吴婆婆一眼,又看看穆婉柔,还别说,她们跟官道上的流民还真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她们干净一些,官道上的流民脏一些,身形什么的,都是瘦骨如柴。
玄夜朝自家主子眨了眨眼,示意他是继续留下,还是要吃对方的“种子”粮食。
穆婉柔心里想什么,萧闻铮哪里会不明白?
无非就是不舍得粮食,他从怀里拿出一定银子放到桌上,“十两银子,吃你一餐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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