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摄政王有过交集?
老太太的院子在正南边,虽是冬日,但开得正好的腊梅和绿竹相得益彰,入户一看也是生机盎然。
慕青进去的时候,老夫人正拿着鱼食逗弄缸里的鱼,举止神态轻松得很,半点不见先前的紧张。
“老夫人。”
慕青行了个礼,恭恭敬敬的站着。
老夫人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喂她的鱼,还一边自自语似的感叹道:“这鱼啊,有时候也跟人一样,舒坦日子过习惯了就不知饥饱,哪天怎么撑死的都不知道。”
嬷嬷很配合的走过去,双手接下她手里的鱼食盘。
“老夫人,少夫人来了。”
老太太这才转过头,像是刚看到慕青似的,慕青佯装没听懂她刚才的话,又欠了欠身,“老夫人。”
“嗯。”
老夫人应了一声,由嬷嬷扶着坐到榻上。
“你倒是好大的架子,新婚不来请安就算了,摄政王大驾光临,还要老身三令五申的去请你,你当自己是什么身份高贵之人?”
这话听着没什么情绪,但字里行间都是不满。
慕青不卑不亢,浅声道:“并非孙媳不来请安,而是夫君离开前禁了孙媳的足,孙媳恪守夫纲,还请老夫人体谅。”
“这么说,反是老身的错了?”
“孙媳不敢。”
“哼。”
老夫人冷哼一声,精锐的目光投向下方的女人,看起来低眉顺眼,但、那那张脸生得就不是软骨头。
当初宵儿非要娶这个灭门之女,她本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的。
如今怎么着?
刚进门,麻烦也跟着来了。
想到这些,老夫人看慕青的眼神越发不满,沉声问:“你与摄政王有过交集?”
慕青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刚才那个男人的反应引起了老夫人的怀疑。
她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从容道:“并未有过。”
“那摄政王为何”
说到一半,她自己又率先止住了话。
就摄政王那性子,阴晴不定哪有规律可?非要找个理由,就算如他所说也不无可能。
可说她生得好看不必跪,那不就是在说
他们先前跪了的都丑?
老夫人神色古怪,冷声:“如今正是霄儿晋升的关键时候,你作为他的夫人,不打理好后宅就算了,还新婚第一天就被禁足,该当何罪?”
被禁足,该当何罪。
慕青想想,实话实说:“孙媳无罪。”
“你!”
老夫人气得半死,“你无罪为何被禁足!若是冲撞了摄政王,可是要全府上下给你陪葬?”
慕青抿着嘴唇,抬头直视老夫人的眼睛,“可今日冲撞摄政王的似乎并不是孙媳,老夫人若是非要把这黑锅扣在孙媳头上,孙媳无话可说。”
“好好啊!”
老夫人怒极反笑,“好一个无话可说!”
“我早就说过,慕家满门被灭为何偏偏剩你一个活口,就是你这天煞孤星害的!若是继续任你这样下去,以后指不定给季家招来多大的祸!”
“既然霄儿不在,我就好好治一治你这性子,去祠堂跪够十二个时辰!若是还不知错,就跪到知错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