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更深露重的,我们回去休息吧好不好?”
男人侧目,她眼巴巴的样子透着几分可爱和娇憨。
慕青鼓鼓腮帮子,“冷。”
李琰卿深不见底的眸光盯着她看了片刻,顺顺衣袖,将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掌心里,“如此,便不冷了。”
“”当你是什么暖炉吗?
慕青深呼吸,笑而不语。
又过了一会儿。
声消风止。
火盆里的精碳只剩最后的余温,李琰卿浅浅的眸光往一个方向瞥过,终于起身。
“走吧,天色已晚,回去早些休息。”
慕青早就眼皮打架,也顾不上猜他是何用意,迷迷糊糊被拉着手回房。
半个时辰后,季林霄听着属下的汇报,满目阴霾。
“你再说一遍?”
影卫单膝跪在地上,头垂得极低,“大人属下不敢说谎,少夫人的确和摄政王你侬我侬,两人在亭子里把酒欢,最后携手回房。”
所以,李琰卿说让慕青去给御医打下手,根本就是幌子!
不过一次而已
这两个人,倒是睡出感情来了?
季林霄想到自己还未曾真正和慕青同房,胸口的火便越烧越旺,抬手把桌上的茶具悉数掀翻,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行了,下去!”
他起身背对而立。
嗓音森寒,“此时若透露出去半个字,杀无赦!”
影卫暗暗松了口气,“是,属下定守口如瓶。”
他恭敬行了一礼,刚起身往外走两步就觉得背后一凉,寒光乍然之间利剑从他的胸口贯穿而过,死不瞑目。
季林霄漠然的将剑抽回。
这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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