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不愧是玩弄人心第一人。
丝丝嘲讽从慕青脸上一闪而过,她凝了凝神,尽量让自己忽略逐渐冰冷的身体。
这厢,迟裕回到摄政王府便有些无精打采,连苍梧跟他打招呼都没有反应。
“喂!”苍梧跟上来,重重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还在为主上罚你的事生气?你当明白,主上对你已经格外开恩了。”
“哎呀!”
迟裕烦得很,鼓了鼓嘴巴。
“我怎么可能生主上的气?就是有点事想不明白”他看起来很像骗子?那女人竟然一点都不信任他。
一听他这么说,苍梧还真来了兴趣,这小子平日里除了练功就围着主上转,竟也有想不明白的事?
“说说看,指不定我还能帮你解惑一二。”
“你解不了!”
迟裕扒开他的手,“忙你的去。”
苍梧看着他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片刻道:“你不会又去季府骚扰慕姑娘了吧?”
“!!!”
见迟裕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他顿感无语。
“看来前两天那顿罚还是不够,你根本未曾反省过主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没去骚扰她啊!”迟裕顿时急了,一股脑道:“我就想着归尘不是受伤了吗?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去季家祠堂溜达溜达万一能把东西拿出来,不也给主上解忧?”
他声音越说越低,“只是未曾想那女人又被罚了,这么冷的天看着怪可怜的,我灵机一动了一下。”
苍梧皱眉,“你灵机一动什么了?”
“我”
迟裕抬头,却莫名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支支吾吾道:“我问她能不能进去,能的话带上我,里面的珠宝随她挑,我定安然无恙的带她出来。”
“结果倒好,她竟觉得东窗事发我便会弃她于不顾,我”
话没说完,头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打我干什么!”
苍梧表情严肃,沉声道:“小子,你闯大祸了。”
“我!”迟裕下意识想反驳,可看着他如此严肃的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眼,说不出口。
“慕姑娘并非胸无点墨之人,她接触过你,你当那面具真能掩饰你的身份?”
“你是说,我已经暴露了?”
“大概。”
苍梧叹气,真不知迟裕这般心性单纯是好事还是坏事,见他满脸茫然的模样,声调放缓了些。
“你这般行径,会让慕姑娘认为主上接近她便是为了祠堂,你能不能拿到东西不一定,她却是一定会对主上心生戒备。”
迟裕脑子里转了几个弯才明白个中道理,“那我我现在应当怎么办?”
“去找主上领罪,还能怎么办?”
“”
好么,该解的忧一点没解到,他又一次要因为那个女人受罚了。
李琰卿听说了前因后果,脸上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浅声道:“那祠堂四面透风,她独身一人呆在那儿,岂不很冷?”
迟裕下意识点头,“是啊主上,我一个习武之人都受不了,别说她了,真不知这姓季的怎能狠到如此地步。”
男人点头,“既然如此,那你便去祠堂外头以内力烘着吧,别冻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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