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便没有吧。”李琰卿很好说话,下一刻温声道:“那我们现在来聊聊,方才躲在假山后偷听本王与秦相议事,又该当何罪?”
“”
这奸贼,难不成当真要治她的罪?
慕青撇了嘴,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拉住男人胸前的衣襟,声音娇软幽怨,“王爷可是不知道我从小便耳朵不好,躲在假山后也只是担心扰了王爷的正事王爷明察秋毫,定然不会冤枉我的,对么?”
李琰卿垂眸就能看到她红润的嘴唇,阳光一照,柔嫩的肌肤更是如定好的羊脂膏玉一般,他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抬手,如玉的长指捻起她的下巴。
美人眼睫轻颤,怎一个勾人了得。
“自然。”
一顿,他嘴角的弧度透着几分邪气,“不过我这人向来不做亏本生意,得看青青的诚意如何。”
她一个内宅妇人,哪里能拿得出什么诚意?非要说那就只有
慕青暗暗骂了他千万遍,明面上却没闲着。
拉住衣襟的手指稍稍动了动,恍若在画着圈圈。
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顺着下颌,似近非近的距离转移到耳边,吐气如兰。
“王爷我的诚意,还不够么?”
李琰卿深谙的眸光凝滞片刻。
一笑。
大掌勾着她的腰,哑声道:“当然——不够。”
假山不远处,刘锦云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棵树后,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她方才看见慕青落单一人,本想趁着机会上去恶心她两句来着,谁成想能看到如此劲爆的画面?
慕青啊慕青,你还真是找死!
她本就听了季林霄的醉话,猜测这个女人新婚夜根本不在季府,而是跟人厮混去了。
如今这遭
不就是坐实了么!
刘锦云眼睛瞪得很大,心里按捺不住的激动,她知晓了这个秘密,哪里还怕往后拿不住慕青?
只可惜这个男人背着身,看不见长什么样子。
正犹豫要不要马上去叫季林霄来,那边的男人却突然不见了身影,只剩慕青一人。
慕青重重松了口气,好在有人来叫李琰卿,若是继续待下去,她真怕场面会把控不住。
“小姐。”
白芷照过来,看到她脸蛋红红的。
“小姐很热么?我还担心冷到小姐呢。”
“是有点热哈。”慕青假笑两声,双手跟扇子似的拼命扇着风,“秦小姐在何处?我们还是先去送生辰贺礼吧。”
“哦。”
白芷古怪的看她一眼,“小姐,这边。”
两人刚走,后方的刘锦云就立刻跟了上去,东张西望半天也没有看到先前那个男人的影子。
她心里暗道可惜,咬咬牙,朝着慕青的方向跟了过去。
丞相千金名唤秦思许,周岁有十。
说来还是个小丫头,可今日来祝贺之人多是丞相的官僚好友,反倒没两个她自己的朋友,应付两下之后就甚觉无聊,便拉着丫鬟在偏房里躲清净。
看见门口进来的两个人,她撑着的手瞬间耷拉下去,唉声叹气道:“怎么本小姐躲到这儿也能找到?没完了!”
慕青眉心一动,装模作样地摸摸下巴,“别人是找不到的,但我的礼物有灵性,会带我找到它的主人。”
秦思许眨眨眼,原本的不满被好奇取代,“世上有这么神奇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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