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种很奇怪的气质
夜黑风高,正是干坏事的好时候。
两道漆黑的身影如鬼魅般在月色下穿梭,足尖轻点之间就进了季府。
经过先前一遭,如今祠堂的守卫越发森严,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一队人在巡逻,规整有序,光是看着就能吓退一部分心思不正之人。
“小爷的胆量可不是面团捏的!”
假山后,迟裕目光像一只野狼。
“归尘,等会我先抓只猫过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趁这个空档你就”
他的话没说完,旁边的男人已经迅速窜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而易举便闪了进去。
“”
这么容易的吗?
上次他自己来的时候,也没这么容易啊。
迟裕抓了抓脑袋,眼看着不远处的守卫消失在转角,才利落地抬脚跟上去。
祠堂里四面透风,乍然间竟然感觉比外面还冷,他情不自禁搓了搓胳膊,低声咕哝:“这祠堂阴森森的,到底是为了保护季家还是诅咒季家?”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被关在这里的时候都是怎么过的,这也太渗人了。”
“”
迟裕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归尘却始终一不发。
他皱着眉头,小心谨慎的贴着墙壁走,一只手仔细的摸着什么。
“喂。”
迟裕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在找什么?”
“机关。”归尘没看他,嗓音内敛低沉,“上次我之所以会受到袭击,应该是误触到了某个机关,那么想必真正的入口也被机关隐藏了。”
“聪明啊!”
迟裕笑了笑,突然想起来说:“那个女人也说里面有很多古老的机关,我就告诉她,这普天之下还没有我们主上解决不了的。”
归尘瞥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
半晌终究没忍住。
“什么那个女人这个女人的,她是主上的人,你就应该有所尊重。”
“你怎么知道主上会喜欢她,说不定就是玩玩呢?”
“你怎么知道主上不会喜欢?”
“”
这倒也是哈。
迟裕摸摸鼻子,就跟在他旁边缓缓挪着步子,抱着双手,像个坐享其成的甩手掌柜。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脑子里想的也不是这里的事。
“你说,画扇都已经把她查得明明白白了,就是一个将军家的孤女,一个人流落在外面那么多年可我怎么总觉得她不简单呢。”
“”
没理他。
“她身上有种很奇怪的气质,说不上来”
“”
还是不说话。
迟裕啧了一声,“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话音刚落,归尘修长的手指便在墙上摸到一处凸起,他眸光一凛,“找到了。”
才刚往下按了一下,周围的一切就开始发生变化,身在其中,恍惚间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迟裕下意识上前拉住了归尘的衣服,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哪里还想得起其他事。
须臾。
旁边的墙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黑暗深邃,看着就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这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