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虚弱却透着坦荡,画扇抬眸便看到女人眼尾泛着的红,分明是想哭又生生忍住,让人禁不住心生动容。
“还能是为什么”
画扇垂眸低下头去,小声咕哝。
“你那个夫君的表妹冲撞了王爷还大不惭,按理说当场就该要她小命的,哼多亏你的好夫君,说愿替表妹受过,可以答应王爷的任何条件。”
许是一时兴起,李琰卿当时便漫不经心道:“听闻尚书郎明日大婚?”
季林霄头垂得极低,虽不知摄政王想做什么,却还是恭敬回道:“是。”
“那不如,把你的新娘送到摄政王府,让本王帮你洞房花烛,如何?”
如此离谱的条件,从李琰卿口中说出却并没有什么稀奇。
众所周知,摄政王本就从不按常理出牌。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季林霄竟然答应了下来,这才有之后发生的种种。
“姑娘,你那夫君根本不值得托付终身,要不您就留在摄政王府得了,我们王爷可比他靠谱万倍。”
慕青没说话,精致的小脸越发苍白如纸。
画扇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失,吐了吐舌头,也没再说什么。
梳妆完毕,镜子里的女人犹如水出芙蓉,经过昨日一夜,她眉眼的潋滟之色仿佛更浓郁了几分,五官分开来看透着标致,组合在脸上便是绝色倾城。
烟青色纱裙越发衬得她的肌肤吹弹可破,只是
画扇忽而伸手,将她锁骨下方的衣襟拉了一下。
很小声的提醒。
“姑娘还是挡着点,若是出去被别人看见,难免惹人非议的。”
慕青低头,这才注意到那红紫色的痕迹。
她轻轻舒了口气,“无碍。”
做都做了,还纠结这些做什么?
正在这时,门口忽而进来一个守卫,抱手恭敬道:“慕姑娘,姓季的来了。”
慕青和画扇走出来,果然看到了院子里的季林霄。他穿着藏蓝色的常服,清风齐月,神色隐隐带着几分担忧和愧疚。
隔着两步台阶,慕青停下脚步。
明明只隔了一天,一切已经物是人非。
“青儿!”
季林霄看见她便冲过来握住她的手,“我来接你了,我们回家。”
慕青还没说话,旁边的画扇先冷哼一声,“此时来装什么大尾巴狼?虚伪的东西!”
说完她就跑了。
反正王爷交代,若是慕姑娘要走便不必拦着。
一转眼,偌大的庭院只剩慕青和季林霄。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
画扇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字字珠玑。
与此同时,季林霄也在打量着慕青,她漂亮的眉梢眼角都染上了一股子妩媚,锁骨下方还隐约可见青紫的痕迹。
他的青儿,当真已经被摄政王
“青儿,你受苦了。”
慕青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弧度,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受点苦给你的心肝表妹免罚,不是挺值的么?”
季林霄脸色猛然一变,“你你怎会知道?”
可知道又如何?
慕青已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只能跟他回去。
“青儿,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季林霄没等她回答,一手拽着她往外走,沉着嗓音道:“摄政王府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后你切记离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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