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慕青呼吸一滞,下意识扭头看向旁边,男人姿态娴雅得很,一点儿都没有即将被捉奸的自觉。
“王爷——”
她刚准备起来,又被男人按了回去。
“慌什么?”
“”
你当然不慌了,该慌的是我!
慕青眉眼都跟着软下来,带着点女儿家撒娇的模样,“王爷您要不先回避回避?要是被他看到,我可就要被浸猪笼了。”
生在这个朝代便是如此。
男人可以花天酒地,甚至可以把妻子送人。
但女人却必须恪守妇道,不能有任何僭越之举。
联想到这些,慕青更是整个牙关都咬紧了,看面前的李琰卿也甚是不顺眼,但不得不做出一副乖顺模样,搂着他的脖子道:“王爷定是不忍心看我遭人非议的,对吗?”
李琰卿微微侧目,女人明眸皓齿,一双眼睛巴巴地望着他,仿佛将他当成了最最依赖之人。
他抬手轻点她的鼻尖。
“那是自然。”
门外脚步声渐近,伴随着季林霄带着笑意的声音:“青儿,我给你准备了上好的帝王绿手镯,你看看喜不喜欢——”
哐当一声。
慕青连呼吸都屏在胸腔里。
她此时坐在床上,盖着被子,通红的脸氤氲着肌肤,如同刚剥了壳的鸡蛋。
季林霄一愣,随后担忧地坐到床沿,“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有。”
慕青不自在地躲开他的手,“你怎么回来了?”
季林霄以为她还在生先前的气,手在半空僵了一下便收回,依旧笑着说:“皇上传旨让我回来的,听说祠堂遭了贼,此事非同小可需得严查,哪能让你和老夫人顶着?”
“那你回来难道不是应该先进宫面圣?怎么回家了?”
她语气有点不对劲,听得季林霄皱了眉。
“青儿,你还打算闹到什么时候?”
“”
不是她要闹,实在是——
慕青沉了口气,干脆将错就错冷笑道:“你以为过了两天就算事情过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季林霄眉眼彻底沉下来,“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和离书给我,放我走。”
“不可能。”
他想也没想就给了答案,一手拽住慕青的手腕,“你我已经成婚,那晚的事只要不提就没有任何人知道,青儿我有多爱你你是知道的,就非要为了这点事怀恨在心?”
慕青现在听他说起这些只想笑。
他到底将她当做什么?
宠物?
可以随意送与人玩弄糟蹋?
那眼里的讽刺灼伤了季林霄的眼睛,他下颌绷得很紧,好一会儿才咬牙道:“我还以为这两天时间能让你想明白,看来,你还得多冷静些时日!”
“摄政王是什么人?即便得罪他的是锦云不是季府,你以为季府就能脱得了干系?还是觉得自己能置身事外?”
只要奉上新婚之夜便能平息那么大的麻烦,到此刻为止,季林霄仍然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看着慕青油盐不进的模样,甚至把脸扭到了一边,他怒气上涌,猛地将装手镯的盒子摔到床上,“简直冥顽不灵!”
扔下这几个字,季林霄摔门而去。
房中有短暂的寂静。
须臾,慕青缓缓舒了口气,确定外面的人已经走远。
刚一回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撑着手倚在里侧,俊美妖冶,完全是个勾魂夺魄的魔君。
她脸颊好不容易淡下去的绯色又重新升腾上来,连忙移开目光,“王爷怎么都不出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