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被吻得晕头转向,抽空撑着他的胸膛。
“王爷,我我不喜欢在这种地方。”她噘着嘴,声音难得急切,“您想,这床不知道被多少人躺过了,如何能配得上您高贵的身份?”
开玩笑,季林霄此刻就在门外!
这逆臣是疯了吗!
李琰卿的眸子深不见底,但隐隐的欲火似是在里面燃烧,他点了点女人的鼻尖,哑声道:“说得也是。”
正事不能做,但该敛的甜头不能少。
慕青被亲得浑身发软,连脑子都迷迷糊糊的。
反观那狗东西——
他一身深紫色衣袍,除了衣襟被她抓得有些乱以外,整个人看起来依旧长身玉立,贵气逼人。
苍梧有话来报,屋内的暧昧不得不终止。
他起身走到门口。
哑声道:“何事?”
慕青看着他与苍梧说话,那优越的侧脸仿佛被镌刻出来的一般,她想,老天爷最得意的作品也不过如此了吧。
出神的功夫,门口的主仆已经说完话。
季林霄趁着这个空档开口:“王爷,贱内身娇体弱,可否请王爷开恩,让她先回府中休息?”
他低着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光从语气听来,虽恭敬却隐含不甘。
慕青瞥了眼他伏在地上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恐怕是猜到了里面发生的事。
呵。
真是可笑至极。
自己送出去的夫人,又有何脸面如此恼怒?
“身娇体弱?”李琰卿轻嚼着这几个字,目光随意往身旁的女人脸上一搭,“本王倒是觉得她身体好得很,慕青,你说呢?”
‘慕青’二字从他口中念出来,莫名有种别样的意味。
似亲昵,似暧昧。
听得季林霄越发涨红了脸。
可身份使然,他纵然有千般怒火也发作不得。
慕青佯装看不懂李琰卿眼里的意思,行了一礼道:“回王爷臣妇也觉得困了,求王爷开恩,准许臣妇先行回府。”
她觉得继续待在这里实在危险,保不准季林霄会恼羞成怒。
到头来遭殃的是谁?
还不是她这个小苦瓜。
李琰卿眉梢微动,倒也没有要为难的意思。
“也行。”他缓声说:“那你就先行回府吧,天寒路滑,路上注意安全。”
分明是体恤的话,慕青却听得寒毛卓竖,像是听出了另一层意思:求得这么顺口,下次多求求。
她不敢再多逗留,脚步匆匆地下了楼。
李琰卿一直目送她的身影走出视线才收回眼神,居高临下,看着匍匐在地上的男人。
“季林霄。”
“下官在!”
“可知本王为何要在此罚跪于你?”
“下官不该对王爷大放厥词,那都是酒后胡罢了下官不敢!下官罪该万死!任由王爷责罚!”
李琰卿眸光微动,眼底露出几分鄙夷之色。
“这便是本王罚你的原因。”
他转身拿着桌上的酒壶与酒杯,长指素白透着矜贵,缓缓倒了一杯。
“想杀本王的人不在少数,只敢说不敢做,毫无当朝臣子该有的胆量与绸缪,其为一。至于二么”
李琰卿抿了口酒,嫣红的嘴唇露出丝丝笑意,“若本王要治你的罪,你是不是打算再将你夫人送本王一回?”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