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翻手一落便将刘锦云放在了桌案上,窗外的月色勾勒着那洁白的肌肤,却染红了季林霄的眼睛。
长夜漫漫,荡漾旖旎。
——
万花楼既出了这样的事,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
好在阿媚心思活络,想了个君子摘花酒的乐子,很快将冷淡的生意又给拉了回来。
基于先前的经验,慕青不敢再出去招摇,整日里猫在后院里看书喝茶。
摄政王派人来了两次,都被她以受惊吓过度为由搪塞过去。
“小姐,你当真不打算再见摄政王了吗?”
“见他做什么?”
慕青正在打磨一柄剑,脚踩石墩,高高挽起的袖子被扎成一个结,“我说了,以后要尽量同他保持距离,先不论他人怎么样,光是这没完没了的刺杀,就很容易给我们招来麻烦。”
白芷哦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她其实想说,摄政王好像没那么坏呀。
至少比那个季林霄好多了吧。
就算坏也坏得坦坦荡荡的!
穆青可不知道她脑子里的小九九,把手中剑从水里拿出来,“喏,看看怎么样?”
“小姐怎么想起来铸剑了?”白芷接过来比划两下,眼神放光,“这是给我的吗?不过我如今是小姐的丫鬟,带着剑怕是不太方便。”
但这通体铮亮,剑刃窄而锋利,一看就是杀人的好利器呀。
“不,给阿炎的。”
“”白高兴。
慕青看了她一眼,慢悠悠整理着袖子道:“他既然要跟在我们身边,总不能一天到晚吃白饭,那好身手不用起来也是浪费了。”
“这么说也有道理。”
白芷摸着下巴,“可是,他不太通人性啊。”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骂人?
慕青扯了扯嘴角,“这就是你的任务了,没空多教教他。”
“诶小姐,我能教他什么呀?”
“做人。”
“”
阿炎虽然不会说话,但也不会乱跑,他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如今最为感兴趣的——
就是吃饭。
这不,几日过去,他天天都在厨房里蹲着。
一开始只知道吃,后来还会学着帮忙了。
穆青过来找到他时,他正在拿着吹火筒吹火,沾了一脸的草木灰,倒是有点别样的可爱意味。
慕青和白芷站着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阿炎回头,漂亮的眼睛眨巴两下。
她心头一软,“阿炎,过来。”
阿炎顿了一下,然后在衣服上擦擦手,过去时竟然用下巴在慕青肩膀上蹭了两下。
白芷马上隔在两人中间,“你干什么啊?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要是被旁人看见,小姐的声誉都被你败光了!”
阿炎似是被她的语气吓到,一连往旁边退开好几步。
他低垂着头,即便如此也挡不住五官的精致。
慕青不忍,“好啦,他没有那个意思,随他吧。”
白芷盯着阿炎的脸看,没吭声。
“怎么了?”
“小姐”她一只手挡在嘴边,小声道:“你不觉得,阿炎和摄政王长得很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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