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慕青拧了一下眉,温声道:“但……该由谁来做这出头鸟?”
“晓禾前日感染风寒,至今还未痊愈,两日后恐难出席宫宴,她母亲亦需留府照料。老夫可安排你,以尚书府远方表亲的身份,代她入宫赴宴。”
“陈大人如此相助,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此举风险不小,摄政王并非宽宏大量之人。”
慕青想起李琰卿那双深邃难测的眼睛,心头微凛。
“不错。”
陈显之神色凝重,叹息一声。
“李琰卿此人心思深沉,喜怒无常,在宫宴上公然将他一军无异于虎口拔牙,一旦被他察觉后果不堪设想。所以……”
他紧盯着慕青,“你是否还要做?”
“自然。”
慕青对着陈显之深深一礼,眸色清浅却并无惧意。
“风险越大,回报越值得。北荒子民曾经都是我父亲庇佑的,如今他们遭此劫难……父亲若在,定然也会想方设法帮他们渡过难关。陈大人已为我铺路,剩下的我来办。”
陈显之看着她年轻却坚毅的面庞,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位在沙场上纵横捭阖、为了麾下将士和边民不惜顶撞太上皇的慕将军。
他心中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叹,“既如此,你且小心。宫宴之上见机行事,切记过犹不及,届时老夫也会从旁留意。”
“多谢大人。”
从书房出来。
慕青沿着原路返回,在接近小花园的转角处,恰好遇到了过来寻她的秦思许二人。
“慕青姐姐,你怎么那么慢呀?我们还以为你走丢了呢!”
“确是走丢了,早知道我方才就不该让小翠先走。”
慕青笑着搭上两人的胳膊,“辛苦你们啦,还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