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脑子里总是划过某些香艳场面,鼻根有点热。
“见过王爷。”
司御笑着行礼,“下官方才还同慕姑娘说起,慕姑娘身边的丫鬟和画扇是好姐妹来着,有几句话带给她,不知王爷能否行个方便?”
“哦?”
李琰卿挑眉,慕青就觉得没好事。
果然下一秒听到他轻飘飘地问:“那方才你怎么不说?”
“……”慕青干巴巴笑了两声,“王爷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才在少卿面前否认完,这男人一出来就往她脸上打。
她赶紧转移了话题,道:“少卿和王爷不是有正事要说?你们忙你们的便好,我去找画扇。”
李琰卿这回倒是没为难她,浅声道:“去吧,约莫在后厨。”
“是,谢王爷。”
慕青行了个离,朝着后厨的方向而去。
身后两道目光一直跟着她,司御眼神微晃,从身旁的人身上扫过,饶有兴致道:“这倒是个妙人儿,你可知我为何会带她一同来?”
李琰卿神色微动。
没说话。
“她分明说扭了脚,我便带上她一块过来,想说让府医给看看,结果一来你这摄政王府就好了,你说神不神?”
司御嘴角的效益越来越大,眼神也十分有内容。
可不论他如何开玩笑的语气,李琰卿始终没有什么反应。
他抬脚往书房里走,问:“是不是北荒那边有消息了?”
说起正事,司御神情正经了几分,凛声道:“暂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过我们的人已经查过了沿途被抢过的居民,据他们所说的外貌特征,与北荒所来的难民并不相符。”
也就是说,有人借此机会作乱,并且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难民身上。
只要这个消息传到上京,京中必然会有所反应。
以李琰卿的行事作风,怕是会将那些难民都一一解决。
届时,朝廷的威信便会一落千丈,世间百姓皆会心寒。
“水能载舟亦可覆舟,若是我们没有事先察觉,恐怕那背后之人的下一步动作,就是将这件事大肆宣扬了。”
此事非同小可。
无论敌国的阴谋或是探贼的狼子野心,都防不胜防。
司御嗓音沉沉,“往后还得一查到底,将幕后黑手抓出来。”
李琰卿背对着负手站在窗前,远处的飘飘落叶尽数在他眼中,他不说话时,周身的气度透着一股神秘的云淡风轻,令人难以琢磨。
须臾,他问:“太上皇如今在何处?”
“不知。”
司御上前两步同他并肩而立,目光悠远地叹了口气,“皇上尚未成器,太上皇是打定主意把家都交给你守,倘若真如我们所想,恐怕太平日子就要到头了。”
李琰卿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在其位谋其政,这本就是我应当做的。”
他捏了捏手指,深不见底的黑眸微动,“北方那边已经开仓放粮,流民的危机不大,当下需要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
“塞外来使走了么?”
他突然这么一问,司御反倒愣了愣,反应过来便是满眼惊讶,“没走,他们还在驿站里。”
该招待的已经招待完毕,按理说他们应当回程。
还没动静,是在琢磨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