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配合,慕青有些不耐,却也知道眼下得这男人同意才能办事。
她呼吸越来越乱,也不知还剩下几分清醒,皱着眉头低声诱哄:“张嘴,好不好。”
李琰卿耳根麻了一下,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慕青才不管。
他扭开头,她就顺着下颌吻到他的喉结。
这会儿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好香。
“嘶……”
当柔软无骨的手摸进衣服里时,李琰卿总算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夜色太浓,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男人低哑的声音道:“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安静。
须臾,慕青才抬起头。
“我?”
她的眼睛很亮,却透着一股难以说的欲气,还有茫然。
那茫然很快就被浑浊和晦暗所替代,她舔了一下唇角,“我当然知道,此间不过是场男女之事,王爷并不吃亏不是么?躲什么?”
她脸上面纱早已退去,李琰卿很想看清楚她的脸,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若放在民间,岂不跟那些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一样?
还没来得及多想,李琰卿身体猛然一僵。
继而气笑了。
“你竟敢……点本王的穴道?”
“有何不敢?”
慕青扶着他的肩膀,又点了他的哑穴,之后一点点从胸膛吻上去,到锁骨的地方还伸出了佘。
湿热的感觉顺着肌肤传入经脉里,李琰卿只觉得所有的火气都涌向一处。
面前的女妖精还在作死。
她轻咬着他的耳垂,低语。
“王爷问题太多了些,不如先办正事为禁,等把该做的都做了,我再一一回答你可好?”
“……”
李琰卿说不出话,只一双看似温淡实则危险的眸子看着她。
但慕青会怕吗?
至少现在是不会的。
长夜漫漫,这山洞里的温度居高不下。
山为背地为席,慕青主导了这一场旖旎无限的情事,酣畅淋漓。
她还算有点理智,离开前不忘给男人把衣袍披上,等苍梧带人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摄政王衣冠不整、脸色苍白、双眸发红的模样。
“王、王爷。”
苍梧愣在原地,“你这是怎么了?”
李琰卿笑了,笑得人脊背发寒。
“先过来,解开本王的穴道。”
“……是!”苍梧这才发现不对劲,连忙过去。
不去还好,一走近了更不得了。
王爷胸口那密密麻麻的……是什么?
这是被、被轻薄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脖子上的脑袋摇摇欲坠。
“王爷……何人所为?”
“呵。”
李琰卿半眯了下眼睛,凉悠悠道:“你觉得本王会知道?”
“……”
“先回府。”
那个女人拿了他的玉佩,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想到昨夜的种种,他嘴角的弧度越发渗人,“既然想跟本王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纵然把上京翻个遍,也要给本王把这只猫找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