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佳玉忍着痛,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勾住了裴昀的脖子。
她像是藤蔓一样缠了上去,主动去解他那件碍事的皮衣。
裴昀感受到身下女人的迎合,内心讥讽这该死的女人。
可恍惚间看着那张脸。
眉眼如画,却带着泪。
是白佳玉。
是他那个短命鬼表弟的遗孀。
此刻,她却在他的身下,衣衫半褪,面若桃花。
这种认知让裴昀兴奋得浑身发抖,眼底尽是疯狂。
“叫出来。”
他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白佳玉猛地仰起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能叫。
要是把那个昏迷的女人吵醒了,就全完了。
可裴昀今晚像是疯了一样,力气大得惊人。
“装什么?”
裴昀见她不出声,心里更是不满。
他翻身坐起,一把将白佳玉捞了起来。
白佳玉羞耻得浑身泛红,整个人都不得不依附在他身上。
白佳玉羞耻得浑身泛红,整个人都不得不依附在他身上。
裴昀闭着眼睛,把头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不是那种廉价脂粉味。
像雪,像药草。
他脑子里全是那个温温吞吞的女人,大手掐着她的后颈,逼迫她贴向自己:“叫我,叫裴老板。”
那个小寡妇,每次见他都叫裴老板,声音温温柔柔,心底指不定怎么骂他。
白佳玉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这狗男人,在这种事上还有这恶劣癖好?
裴老板?
她咬着牙关,就是不出声。
见她死死咬牙,隐忍着一声不吭,裴昀没了耐心:“呵,敢给我下药,不敢出声?叫出来!”
白佳玉:“”
狗男人。
眼泪聚在眼眶,要掉不掉。
怕他把她弄死在这儿,白佳玉压着声音闷闷地叫:“裴、裴老板。”
这一声,直接击溃了裴昀最后的防线。
包厢里春光旖旎。
角落里那个红衣女人依旧昏迷不醒。
门外,喜歌背靠着门板,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
深夜十一点。
孙家守门的下人正坐在门口的长板凳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白佳玉停下脚步,侧头给喜歌递了个眼色。
喜歌会意,上前两步,隔着门缝喊道:“开门,三少奶奶回来了。”
下人揉了揉惺忪的老眼,透过门缝一瞧,见是白佳玉主仆俩,赶紧拔了门栓,将大门拉开一条缝。
“三少奶奶,您可算回来了!”
下人弓着腰,一脸赔笑。
“老太太晚饭那会儿还念叨呢,说这天都黑透了也不见人影,这会儿老太太已经歇下了,您明儿早上再去请安吧。”
白佳玉没说话,抬脚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大腿根传来一阵酸涩的磨痛。
伴随着身体里残留的异样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百乐门包厢里的荒唐。
孙家的大宅子里没点几盏灯,到处都是黑魆魆的阴影。
风穿过回廊,卷起满院枯叶。
白佳玉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尽量让自己的步态看起来平稳端庄。
刚走到前院那棵老槐树下。
“哗啦!”
一盆冷水毫无预兆地从斜刺里的阴影中泼了出来,直直地砸在白佳玉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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