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这种事情,其实看你的意愿,你要是答应我的要求,自然就有的谈,不然自然没办法谈,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的,只要经过考虑之后,我相信你一定会答应的。”
宁峰根本就是完全不怂辉夜,要知道不管怎么样,都不是自已这些人吃亏。
时间越久,宁峰就越觉得自已能和辉夜大战一场,虽然自已可能并不会对她产生什么伤害,但是辉夜也绝对不会伤到自已。
要是自已能够找到晓之教主联手的话,甚至还能够将她封印起来,不过他觉得可能是不可能的了。
虽然晓之教主并不能说是坏人,但却是和自已绝对对立之人,难道他还会帮助自已?这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吧。
“我并不知道你是什么地方的人,看你的样子好像也不是我的伙伴,你的要求我为什么要答应?”
辉夜的情绪一直没有任何的变化,一直都是从最开始那个冷冷的样子,不过说起来的话,好像是很有道理的样子。
我们什么都不是,甚至都之见过一面,我为什么要帮你?
这确实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这让宁峰比较语塞,辉夜好像真的就从没有在乎过村子或者世界人民们的生命,所以宁峰知道自已根本就不能够威胁到她,难道要用她儿子的生命作为筹码?
这个恐怕也是不行的。
要是辉夜也不在乎,那岂不是尴尬?
很久,宁峰和辉夜都没有说话,因为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气氛很尴尬,好像是就已经快要谈崩了一样,这让羽村十分的尴尬。
他真的不想让之前那样的事情再一次的发生,也不想让自已的母亲再用村民的生活祭祀一棵本就应该倒下的树,预存很善良,从很小的时侯都是如此。
长大之后也是没有一点的变化,甚至是一生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母亲大人,您为什么要一直那样在乎那一棵树,当初的事情就已经过去了,难道现在你又要让那个那样的悲剧再一次重演吗?”
良久之后,羽村开口对辉夜说道,这里或许就是羽村最希望外来的那么多忍者能够回去了,毕竟她可是亲眼见过那些人杀村里的人,简直一点难度也没有。
而且那一次他自已也杀人了,这才是最为恐怖的地方,自已居然也被逼迫的都已经杀人了。
不想活在一个是时刻充斥着杀戮的世界,这个愿望其实很简单,之前这么久的时间也一直都是如此,只是这个平衡一旦打破的话,那么以后就不可能再回到现在的这种状态。
维护一种状态其实很容易,但是将其打破确实更加的容易,但要是想将其恢复,那就是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