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下旬,气候渐凉。
村口的水稻田里,一片金黄的稻穗正随风摇曳。
陈卫国和阿龙带上各自的家伙,在村口与陈d和秦雅琴汇合。
哦,还有一只叶儿黄。
四人一狗,踏上了前往盘县的路。
……
盘县。
革委会大院。
临时指挥办公室。
县长谢群峰坐在办公桌前,手指头敲着实木桌面,像敲电报一样,敲得“哒哒”作响。
副主任姜伟站在一旁,听着桌子的敲击声,眉头微微皱了皱,只感觉县长不是在敲桌子,而是在敲他的心口。
那滋味很不好受。
可姜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心烦意乱地看向站在门口的民兵团长冯铁军。
“冯大胆,你他奶奶的是吃干饭的?”
姜伟一声暴喝,指着冯铁军的鼻子就开骂:“七天了!他奶奶的全团几百号民兵进山七天了,你愣是找不到那头熊是吧?”
冯铁军不敢吭声,只是挺起胸膛任由姜主任发火。
“你他奶奶的以后别叫‘冯大胆’了,我看叫‘冯孬种’算了!”
“姜主任教训得是!”
冯铁军大声回应道:“抓不到黑熊,我以后就叫‘冯孬种’!”
“你他奶奶的还不服气?”
姜伟气得直翻白眼。
“我没有!”
冯铁军高声道:“我没弄死那头老熊,是我这个民兵团长失职,我对不起盘县的父老乡亲!”
“行啦。”
县长谢群峰终于不再敲桌子了。
他皱着眉看向墙上挂着的城关镇周边地势图。
这段时间。
盘县的民兵几乎将盘县周围的山岭翻了个遍,他们的辛苦,谢群峰是清楚的。
可光辛苦没用啊。
一大帮人在山里流血流汗,抓不住老熊也无济于事。
可能怪冯铁军吗?
显然不能。
谢群峰也知道,连普安县、兴义县支援而来的民兵,如犁庭扫穴般地搜遍了四野,也没抓到那头老熊。
这件事怪不了任何人。
可面对每日传回的伤亡报告,谢群峰肩膀上的担子,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
姜伟对冯铁军挥了挥手。
“冯大胆,你先下去吧,按照今日部署,让你手下的民兵,重点搜索老关山一带。”
“是!”
冯铁军背着枪转身离开了指挥办公室。
姜伟想到了什么,转身对谢群峰说道:“谢县长,公安局的老刘说前天已经上报了滨阳公安厅,说想调动部队的军犬,他那边现在是啥情况啊?”
听到这话,谢群峰的视线从地图上挪开,沉声道:“老刘昨天给我汇报了,说滨阳公安厅的领导指示,会协调几个人来帮忙。”
“人?”
姜伟愣了一下,说道:“咱们不是要的军犬吗,咋又变成人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