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认输退场。
少林扫地僧?俯首称臣。
至此,沈凡登临天下第二宝座。
第一,依旧是绾绾。
但他毫不在意。那所谓天下第一,他若想夺,抬手便上,易如反掌。
凭借逆天修为,沈凡彻底垄断武道巅峰。
李世民雄才伟略又如何?朱棣霸气无双又能怎样?面对开挂之人,通通不够看。
三年平定乱世,天下一统。
殿内沈凡早听得清清楚楚,听见脚步声逼近,额角霎时沁出细汗,手心黏腻得几乎攥不住袖角。
王皇后掀帘而入,一眼便见“皇帝”端坐在榻上,眼神飘忽不定,当即剜了王钦一眼,那目光如刀,刮得人皮肉生疼。
她这才缓步上前,在沈凡身侧敛衽福身:“臣妾参见陛下。”
“皇后平身。”事已至此,沈凡只得挺直脊背,强撑起几分帝王气度。
“陛下可是不适?”王皇后目光一落,见他额上汗珠密布、眼神躲闪,语气顿时软了几分,又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轻轻替他拭去鬓边潮意。
帕子拂过额头那一瞬,一股清幽暖香悄然漫开,沈凡喉头一紧,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
再抬眼,只见她眉如远山、眸似秋水,脸颊映着殿内烛光,泛起淡淡桃色――他一时怔住,竟忘了眨眼。
“陛下?”她轻唤一声,面颊微赧,那声“陛下”尾音微颤,酥得他指尖发麻。
旁边王钦不动声色,只朝沈凡飞快一瞥,眼神锐利如针。
沈凡心头一凛,立马回神:自己不过是个冒牌货,哪敢真当起真龙天子来?
王皇后浑然未觉他神色骤变,只转头对身后宫人道:“本宫与陛下有几句体己话,你们先退下。”
众人齐齐叩首,鱼贯而出。
“王钦,”她忽然顿住,目光如钉,“你还不走?”
“是……奴才告退。”王钦垂首应声,临出门前,又狠狠盯了沈凡一眼,警告之意不而喻。
人一散尽,王皇后便挨着他坐下,螓首轻倚在他肩头。
沈凡脊背瞬间绷成一张弓,连呼吸都屏住了,唯恐一个失态,毁了这千钧一发的局。
“陛下……”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裹着委屈,“您多久没踏进长春宫的门了?”
“呵呵……”沈凡干笑两声,胡乱搪塞,“朕……政务缠身,脱不开身啊。”
她忽地仰起脸,泪光在眼底浮沉:“别哄臣妾了。宫里谁不知道?您夜里悄悄出宫,只为见那青楼里的姑娘――连奏报都堆在案头积了灰,您心里,还有这江山吗?”
“这纯属无稽之谈,朕不是好端端在养心殿待着么?”沈凡嘴上轻描淡写,左手却早按捺不住,顺势揽住王皇后的纤腰,指尖微微收力。
“臣妾也信这是空穴来风,可陛下已有半月未踏足后宫,连绿头牌都再没翻过一回――臣妾心里头,怎能不悬着一块石头?”
王皇后嗓音软得像春水化开的蜜糖,话音未落,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已轻轻搭上沈凡胸前,指尖似有若无地打着圈儿。
酥麻感顺着脊梁一路窜上来,沈凡喉结微动,暗骂自己骨头都快化成水了。
可他硬是绷住心神,只抬手拍了拍王皇后肩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不过是这几日政务繁重,略有些倦怠罢了,皇后不必挂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