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意眼里闪过一抹不甘心。
“我不信。”
楼昕玥挑眉看着她。
“周姨娘自然不信,虽然我与母亲十八年远在幽州,可是兄长心里始终惦记着母亲和我这个妹妹,这不自己一有了本事,就不辞辛劳去幽州接我和母亲回来。”
“我母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生的儿子女儿也是有本事的。”
“不比周姨娘的孩子,被姨娘你养成了不堪一击的蠢货,下个毒都下不明白,最后还要周姨娘你替她收拾烂摊子,将她送去寺庙里面当姑子才能保住性命。”
周如意紧紧的捏着手中的棋子,紧紧的咬着牙齿,然后看着楼昕玥开口。
“大小姐你回到皇城以后经历了许多波折,可是花姐姐明知道我不是善茬,还是躲在幽州过清闲的日子,让大小姐多次深陷险境,大小姐你也不怨吗?”
楼昕玥又笑了,看了一眼棋盘,落下一枚棋子。
“那周姨娘你又怎知不是我故意将母亲留在幽州的呢?”
“毕竟对付周姨娘你这样的人,我可不想像母亲那般仁慈。”
“没有软肋,才能更好的将敌人置之于死地不是吗?周姨娘!”
见周如意已经落下了棋子,楼昕玥挑眉一笑,将手中的棋子落下。
“周姨娘,你看,花研的女儿又赢了你一次。”
周如意盯着棋盘上已然败局已定的棋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似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大小姐的棋艺还真是让人佩服。”
楼昕玥抬手,将手搭在流霜的手上起身。
“多谢周姨娘夸赞,咱们来日方长,等到相处久了,周姨娘你就会知道我能让人佩服的不止棋艺。”
“已经定了胜负,再玩一次就没意思了,今日就到此吧,昕玥告辞了。”
楼昕玥说完,带着得意的笑容离开。
周如意看着桌子上的棋子,楼昕玥,你只是在棋上赢了我而已,得意什么劲?
张妈妈在一旁开口道。
“夫人,这大小姐的手段不容小觑。”
周如意将棋局上的两颗棋子捡起来,慢慢调换。
“可今日我们已不是全无收获。”
张妈妈疑惑的开口。
“可大小姐不是没有上当吗?”
周如意眼里闪过一抹暗芒。
“十八年,她与楼墨珏天差地别的生活,就她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要说心中没有怨恨绝对不可能。”
张妈妈皱着眉头开口。
“可是老奴看到的,大小姐在夫人里提到世子的时候,眼里的确没有怨恨的感觉。”
周如意却肯定的开口道。
“所以,这对兄妹之间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