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
御书房。
夏皇看着跪在下方行礼的楼墨珏。
“墨珏啊,快起来。”
楼墨珏恭敬的谢恩。
“多谢陛下。”
天元皇抬手示意伺候的小太监退下,看着楼墨珏一脸的慈爱。
“朕还想着召见你呢。”
“刑部现在有一个主事之位,是一个六品官职,原本朕是属意你当员外郎的,可你初入官场,朕又怕你起步太高了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高中的学子基本上都要外放的,能够留在皇城,直接从六品官开始,就已经是恩赐了,楼墨珏急忙行礼道。
“陛下思虑周全,臣感激不尽。臣初涉官场,自知资历尚浅,能得陛下如此安排,已是莫大恩宠。刑部主事之职,这可让臣在基层历练,积累经验,以便日后能更好地为陛下分忧。”
夏皇满意地点点头,笑道。
“墨珏啊,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朕听闻你自幼聪慧好学,文武双全,如今看来,不仅才学出众,这心性也是沉稳得很呐。你且安心在刑部任职,等到时机合适,朕就将你的官职升上来。”
皇上还真是平易近人,跟传闻中似乎有些不一样,楼墨珏心中一暖,再次叩首道。
“多谢陛下厚爱。臣定当恪尽职守,不辜负陛下的期望。只是,臣有一事想恳求陛下,不知道陛下可否成全!”
夏皇好奇的开口。
“哦?有什么事让你如此郑重的要求朕?”
楼墨珏低头略带几分紧张的开口。
“臣想替母亲花氏求一个诰命!”
“臣想替母亲花氏求一个诰命!”
夏皇微微一怔。
“花氏,你是说十八年前离开侯府的花氏?”
楼墨珏回应道。
“是,就是臣的生母花氏。”
夏皇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片刻。
“你出生就没有再见过她,为何要替她请诰命?”
“按道理来说,这么多年照顾你的不一直是周氏吗?”
楼墨珏听了将心中所想的理由说了出来。
“陛下,虽然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见过母亲,可是我一直知道的,母亲才是父亲的原配夫人,更何况还有生恩。”
“十八年前,因为一个莫须有的谣双生子不吉利,为了我的前途,母亲迫不得已带着妹妹远走他乡,在幽州吃了十八年的苦,若不是为了我,母亲也不用放着好好的侯夫人不当,孤苦伶仃带着妹妹远走。”
“周氏这些年替我父亲打理侯府的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当年双生子不吉的事情也是周氏算计的,臣心疼母亲因子女被算计,所以求陛下恩准。”
的确要不是因为珏儿送去楼家,花氏母女也不用远走幽州,夏皇微微点头。
“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既然状元郎诚心恳求,那朕总要成全你这一片孝心的,就封你的母亲为六品安人,封号惠。”
“等你后面官职升上来,朕再给你母亲加封。”
自古以来,都要五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替家中的母亲求诰命,原本自己就想着试一试,看看状元郎能不能让陛下开一个先例?
没想到陛下居然答应了,楼墨珏立即磕头。
“臣多谢陛下。”
“臣一定好好当差,办好每一件差事,争取以后能够更好的为陛下分忧。”
周家。
周宁整个人眼神空洞,自从从楼家回来以后就一句话也没有说,更不吃饭,更不喝水。
周夫人看着她,满眼心疼,带着些许的无奈。
“宁儿,你就吃一点东西好不好?”
“就当母亲求你了!”
“你都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子还要不要了?”
可是不论周夫人怎么说,周宁就是整个人靠在贵妃椅上,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一样。
周夫人抱着大哭。
“宁儿,宁儿你给母亲说一句话啊,你理一理母亲好不好?”
“你兄长已经走了,你再这样,母亲真的没有任何盼头了啊。”
而此时周家的前厅。
周大人一脸的怒气看着楼清风。
“楼清风,你这是要将周宁失去清白的事情撇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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