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昕玥一早在流霜的搀扶下走到了桌子边坐下。
流雪将饭菜从食盒里面取出来摆上。
“小姐,也不枉自咱们闹了一场,今日厨房给小姐准备的饭菜可比以往丰盛了许多,还特意给小姐炖了鸡汤。”
楼昕玥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的确丰盛了许多,四菜一汤,鸡鸭鱼肉都有了。
“这人啊,有时候就应该强势一点维护自己的利益。”
接过流霜递过来的筷子,抬手去夹菜。
流雪却忽然开口。
“小姐,你等等!”
然后拿出一根银针,在每一道菜里都试上了一试。
银针一直没有变黑,可是鸡汤里却一下子变黑了,流雪神情一惊。
“小姐,有毒!”
楼昕玥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的命啊。”
“流雪,你能不能查出来这是什么毒?”
流雪闻取出一块鸡肉查探,又出一碗鸡汤仔细得闻着。
“小姐,是砒霜。”
没有人知道,流雪的父亲是一位大夫,流雪从小跟在父亲的身边抓药,是精通药理的,在父亲一次给一个贵人看病以后却早到了灭口,家里的财产被叔伯瓜分,流雪为了维持生计,去了花家当丫鬟,最后被花家送给了楼昕玥。
楼昕玥看着眼前一桌子的食物,淡定的拿起筷子,夹起那些没有毒的菜吃着。
“你这里可有砒霜?”
流雪听了开口道。
“有,但是不在府中,奴婢将药都放在了府外一个巷子的墙洞里。”
楼昕玥闻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楼昕玥闻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去给我取一些来。”
“流霜,留意一下厨房给老夫人送糕点。”
流雪听了急忙退下。
寿松院。
老夫人吃过早膳以后,开始喝茶。
“刘妈妈,春暖阁那边怎么样了?”
刘妈妈开口道。
“大小姐已经将她母亲的嫁妆归置好了,不过大小姐昨日在玉竹院崴伤了脚,只怕这几日没办法来给老夫人请安了。”
老夫人听得放下了茶杯,脸上带着一抹担忧。
“好好的怎么会崴了脚?”
刘妈妈看了看老夫人才开口。
“是老爷打了大小姐一巴掌,大小姐一下子就摔了,然后崴到了脚!”
老夫人脸上明显有了怒气。
“这个蠢货,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东西?”
“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亲生女儿下狠手。”
刘妈妈急忙续茶。
“老夫人,你消消气!”
“当时世子爷赶过去护着大小姐了,老奴问过了,大小姐没有伤到骨头,就是脚腕肿了,擦上几日的药就会好的。”
老夫人端着茶杯,语气里面带着几分抱怨。
“这个丫头,都说若有委屈的地方就来跟我说,现在看来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
老妇人这么多年来日子一直平静如水,倒是大小姐回来以后,这院子里多了几分人气,刘妈妈开口劝道。
“或许大小姐是不想让您担心。”
然后又急忙岔开话题。
“老夫人,今日厨房送过来的糕点看着不错,是现做的桃花糕,你尝尝。。。。。。。。。。。。”
老夫人伸手去拿了一块。
“桃花糕,也是,这个时候正是做桃花糕的时候。”
老夫人正要将桃花糕放进嘴里。
一到着急的声音响起。
“母亲,等等。。。。。。。。。。。。”
楼昕玥跛着脚冲进来。
“祖母,我还没有吃过桃花糕,不如这盘糕点就让给我。”
因为脚受了伤,朝老夫人跑过去的时候跌跌撞撞,直接过了老夫人手里的桃花糕,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桃花糕,还好来得及时。
急忙将桃花糕塞进了嘴里,似乎是不够,端起盘子,毫无形象的抓起里面的糕点往嘴里塞,口齿不清的开口。
“祖母,桃花糕太好吃了。。。。。。。。。。。。…”
老夫人眉头皱了皱,这再好吃的东西,大家闺秀也要注意形象才是。
“你吃慢一些,若是喜欢,以后让厨房再给你做便是。”
忽然,楼昕玥一下子整个人摔在地上,手里的盘子已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桃花糕也洒落了一地。
楼昕玥口里吐着白沫。
老夫人神色惊慌。
“昕玥。。。。。。。。。。。。。。。。。。”
“快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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