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风听得握住周如意的手。
楼清风听得握住周如意的手。
“你别胡说,怎么就不能靠了?”
“你是我的妻子,谁也不能欺负了你去。”
“禁足的事情就算了,这几日我都来陪着你用膳。”
“来人,将这些欺压主子的贱婢拉出去打二十板子赶出府去!”
丫鬟婆子见状,急忙磕头求饶。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又朝周如意磕头。
“夫人,夫人,我们知道错了,是我们鬼迷心窍了,求夫人饶了我们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奴婢以后一定以夫人为尊,以夫人马首是瞻。。。。。。。。。。。。”
周如意看着这些求饶的婆子,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这些人并不无辜。
“你们不过就是当奴才的罢了,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侯夫人,你们应该没有这个胆子,明目张胆的克扣我的食物,说吧,谁让你们克扣我食物的,你们要是把幕后之人说出来,我还能在侯爷这里替你们求求情。”
可是几个丫鬟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将目光又看向了楼清风,周如意,周宁,最终磕头。
“是奴婢鬼迷心窍了。。。。。。。。。。。。…”
周如意将头靠在楼清风的怀里。
“老爷,我好累啊,想休息了。”
楼清风厉声开口。
“还不拉出去执行?”
很快丫鬟婆子都被拉出去打板子。
周宁看着周如意,福身一脸愧疚的开口。
“夫人,是我管家疏忽了让你委屈了,也是怪我这身子不争气,随着月份越来越大,每日总觉得乏力的慌,这才疏忽了管家之事,还请夫人养好身体,我年龄小,这管家许多事情都没有经验,还需要夫人多指点我。”
楼清风看着周宁扶着肚子,在秋果的搀扶下艰难的半蹲着行礼的样子,又心软了下来。
“你起来吧,怀孕辛苦,有些事情你顾及不到也是正常的。”
周宁却没有起身,而是一直将目光看向周如意。
楼清风见状叹了一口气。
“如意啊,宁儿到底年龄小,你也别跟她计较,等你养好身子以后,多提点提点她就好了。”
自己吃了两个多月的剩菜剩饭,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居然就一句疏忽带过去了,周如意满心的不甘,可是只能顺着楼清风的话开口。
“妾身没有怪宁儿的意思。”
目光看向周宁。
“你怀着孕也不容易,还要管着这么大的侯府,太辛苦你了,大小姐不愿意我管家,你不如让顾姨娘跟你分担分担。”
楼清风也赞同的开口。
“是啊宁儿,你以后月份越来越大,我也舍不得你这么辛苦,就让顾姨娘跟你一起管家吧。”
在门口看了戏半天的楼昕玥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笑意。
周氏这人不只是对别人狠,还对自己狠。
居然敢给自己下砒霜。
既提前解了自己的禁足又分走了周宁的权利,啧啧啧,还真是一个可敬的对手。
周如意中毒的事情终究以她提前解禁足结束。
十月底的皇城,秋风瑟瑟,却因大燕使臣的到来而添了几分热闹与紧张。
夏皇让人举办了宫宴,欢迎大燕的使臣。
楼昕玥身着一袭淡紫色劲装,外面披着斗篷,挽着简单的发饰,一脸淡笑坐在楼墨珏的身边。
楼墨珏低声开口。
“来的是大燕的二皇子燕时,还有大燕受宠的五公主燕云蘅。”
“这位五公主的舅舅就是这次攻打大夏的带兵将军,今日的宴会,魏将军的儿子魏临洲也来了,就坐在我们旁边,大燕那边带了不少年轻人,陛下已经让在朝为官的青年才俊都准备着参加比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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