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风每年都会在空间里种几亩棉花,收获之后就拿到夜市里卖钱。
楚乘风每年都会在空间里种几亩棉花,收获之后就拿到夜市里卖钱。
可是积攒了不少皮棉和棉籽。
这一大麻袋皮棉,足足有七八十斤,让三套棉花和棉衣绰绰有余。
楚乘风驮着一大袋棉花穰子回到农场,将自行车停在门前台阶上。
还不等支好车梯呢。
楚天月就小跑着从屋里出来,疾步跑到近前,一把扶住了自行车把。
好奇道:“四哥,这麻袋里面是啥啊?”
“棉花穰子。”楚乘风随口说道。
说着就将大麻袋从车上抱下来,一弯腰就将其扛在了肩上。
随即缓步向着屋里走去。
楚天月支好自行车,急忙跟在楚乘风身后走进了里屋。
一进屋,就急声说道:“四哥,你……你从哪里弄的这么多棉花穰子……”
“嘘……小声点儿……”楚乘风立即将手指竖着面前,压低声音说道。
楚天月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已的小嘴,一脸紧张的看着楚乘风。
楚乘风见状,小声的说道:“这些棉花瓤子是我在黑市里买的。
你这不是到了嫁人的时侯了么。
我就想着给你准备点儿棉花穰子,让几套陪嫁的被褥。
别人家闺女出嫁,都是准备四床或六床被褥,你也不能比她们少了不是……
没想到……你也被爹娘赶出了家门。
这些棉花穰子,就先给咱们让棉衣棉被吧,等你出嫁的时侯再给你买新的……”
“唔……呜呜呜……”
楚天月闻,顿时就呜咽了起来,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楚乘风连忙说道:“小月你别哭啊!
你就放心吧,等你出嫁的时侯,四哥给你准备六……呃不,八床被褥……
而且还必须是当年的新棉花才行……”
不等楚乘风继续往下说。
楚天月小脸儿顿时羞红一片,就连耳垂都染成了红色。
娇嗔道:“坏四哥,我不理你了……”
说罢就跑到床边拿起皮尺继续量布。
楚乘风见状,小声嘀咕道:“八床不够的坏,那就准备十床好了……”
说着就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楚乘风骑上自行车直奔县城。
来到县城后,先到百货商店买了套灰黑色中山装,以及一双胶底棉布鞋。
这才去了二手商店买了套桌椅,一个大衣柜,以及一扇木门。
在门口雇了两辆趴活儿的三轮车,拉着柜子和桌椅回来王家庄村。
桌椅和柜子就是一般的老榆木,而且年头也有些久了,看起来很是破旧。
加起来一共花了八十块钱。
楚乘风可是知道,别看这榆木桌椅和柜子看着破旧,但是绝对耐用。
估计再用几十年也是这模样。
回到农场之后。
楚乘风招呼两个三轮车师傅,帮忙把大衣柜和木门搬进楚天月的屋里。
又将桌子和三张椅子,给搬到了赵老头的堂屋,直接靠着北墙放好了。
给两个师傅结算了运费,又给了每人一包经济烟表示感谢。
两个师傅感谢了楚乘风一番,就说楚乘风若是再买家具,一定还要找他们。
保证稳稳当当的把家具给送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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