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颤抖的比较厉害,所以被近身的琼英发现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样的日子主子如果有个有什么不适那么可该怎么办才好。
许是她颤抖的比较厉害,所以被近身的琼英发现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样的日子主子如果有个有什么不适那么可该怎么办才好。
云端轻拍了拍琼英的手,安慰道:“我没事儿!”
秦霓面色复杂的看一眼云端,如果没事儿的话身子也不会抖成这样,看来主子是真的特别抗拒成婚。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大婚的事情已经昭告天下,今日万方来喝,主子已经没有退路了,或许在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算是不想往前也逼得她不得不往前,所以说这是命,逃不脱的。
跨出大门,外面静悄悄的,云端细听了听,似是有很多人的呼吸声,可都是安安静静的。
她一直被扶着往下走,然后便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她知道是玄泓,这个男人于她来说无外乎是重要的,可真的无关爱情。
玄泓直接握上了她的手,贴近她的耳边,声音很小:“云端,对不起!”
云端心里一紧,有些无力,她知道他会说这样的话来,毕竟他的力量有限,如果只是他一个人,那么这个婚不结也罢,可她面对的是整个诸神山,所以她大意不得,况且玄泓父亲早就跟沉帝有约在先,所以这个婚不结也得结。
总归也是为了万民的性全无忧,她要的不多,但看来还是得不到了。
“我理解!”
她对着玄泓轻声开口,她是真的理解,如果玄泓有办法的话也不会有今天的,他一定也是做了所有的努力,可他父亲在上,他再怎么反抗都是无济于事。
结就结吧,事到如今她只能认了。
上了花轿后她便轻轻揭下了头上的喜帕,她知道自己的脑袋上现在顶着很多东西,重得她有些崩溃,整个人的感觉都特别的不好。
花轿里面倒是没多冷,外面鼓乐的声音很响,她觉得这声音可能在以后很长的日子里都会成为也的恶梦,虽然她一直试着说服自己,毕竟对方是玄泓,再怎么说也是个熟悉的人,她总不能一直这样抗拒下去吧,全朝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她不能儿戏。
可心里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想要逃,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但她又明白,如果真的就此逃了,那么天下将会是真的生灵涂炭,诸神山肯定会说到做到,到时候血洗整个万朝,而她,只会成为千古罪人,到了地下的时候说不定繁途都会化为恶鬼来让她无法投胎,那就真的是活着的时候不安生,死了也不会怎么好过的。
虽然对于死后的事情她看得很淡,反正就是死了,只有一缕魂魄而已,飘荡在山河间说不定也很不错。
可她知道阿蕊那种无处可去的恐惧感,那样子的荒凉那样子的无措。
所以说她还得好好的,就为了死后能一片安宁。
也算是愧对得起所有人了。
至于司彦清君,两不相欠吧,虽然爱,但并没有允诺过什么,毕竟像她这个身份,怎么可能为了一已之私而长长久久的跟他厮守在一起呢,他应该也是早就明白才对的。
雪飞得特别大,玄泓一袭红衣骑坐在马上,面上一贯的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雪花飞来眯了玄泓的眼睛,他微微轻眨,凉意泛开,心里一时间很无力。
如果可以,他不想以这种方式娶了云端,她有她所爱的人,而他,是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爱上的。
可他还是想要跟她在一起,回到诸神山跟父亲理论的时候他输了,其实当时他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因为不管怎么样云端最终都是会嫁给他,可这样的时间不长,他的开心就慢慢的被不忍和愧疚所代替。
云端是怎么样的性子他非常清楚,如果不是为了这天下,她断然不会点头答应的,她现在这样的将委屈咬牙吞了,可她的心里非常难过,而他,却是最看不得她难过的。
街道两旁很多百姓都笑着说恭喜,虽然天气很冷,可大家看上去都异常的兴奋,有人拿着鲜花一路的往过洒,那飘扬的花瓣随着大雪飞落,看上去非常的唯美。
云端听着那叫好声和祝福声,心里有些无奈,想要撩开帘子看一眼,手刚伸到帘子旁,想了想后终又是停了下来,还是不要看得好,免得她心里的感伤又更加的浓重,
罢了,大不了嫁过去后和玄泓约法三章,虽然大的事情她已经没有办法,但一些小事儿玄泓的父亲也是管不了的。
鼓乐一路洋洋洒洒的响彻整个天际,街市热闹非凡。
花轿落在了玄泓宫外的府上,以后他会一直呆在这里的。
秦霓将轿帘揭开,云端正好将头上的喜帕盖上。
琼英伸手扶着云端下轿,然后她的手就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接住,云端下意识的一躲,但没有躲开。
玄泓握着她往里面走,整个府宅一片的喜庆,正殿里坐着玄泓的父亲和他的母亲。
院子里鞭炮一直响个不停,喜帕下云端的脸有些苍白,许是天气的缘故,她觉得自己的手要僵了。
虽然一直都有用司彦清君留下的药方来泡,可还是冷,渗进骨髓的感觉,有些糟糕。
玄泓一早就发现了云端的手特别凉,所以他暗地里运了灵力来给她暖,可是效果甚微。
跨过火盆,直接进了大殿。
云端是帝王,虽然她现在下嫁了玄泓,但她的位置还是高高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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