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rnrn赵文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rnrn他重新拿起茶杯盖，动作缓慢地盖回杯子上。rnrn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rnrn两千五百点。rnrn什么概念？rnrn阳间一个百万人口左右的城市，每个月能产生的业绩也不过500左右。rnrn林枫出去一次，就带回来了五个百万人口城市一个月的业绩？rnrn这已经不是“突出”了。rnrn这是……骇人听闻！rnrn“你……”rnrn赵文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rnrn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rnrn“你确定？”rnrn“确定。”rnrn林枫点头，拍了拍腰间的拘魂袋：rnrn“都在这里。司长可以亲自清点。”rnrn赵文渊看着那个鼓鼓囊囊、还在微微蠕动的袋子，眼神复杂。rnrn他当然能感应到，袋子里密密麻麻的阴魂气息。rnrn数量……恐怖。rnrn质量……参差不齐，但其中确实有不少强大的气息。rnrn有十几道怨鬼的，几十道野鬼的，其他的都是孤魂……密密麻麻，足有上百道。rnrn办公室内，时间仿佛凝固了。rnrn赵文渊端起茶杯的手，在空中悬停了足足三秒。rnrn杯盖与杯沿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那是这位三品司长指尖微不可查的颤抖。rnrn“两千……五百点？”rnrn赵文渊的声音很轻，有些不敢相信。rnrn他放下茶杯，身体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暗紫色的官袍在椅背上压出深色的褶皱。rnrn那双平日里深邃如古井的眼睛，此刻满是波澜。rnrn他执掌rnrn摊牌？rnrn“上一次，你说误入‘阴气裂隙’。”rnrn“这一次，你又说‘阴气裂隙’规模大了些。”rnrn赵文渊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rnrn那是久居上位者自然流露的威严，并非刻意施压，却比任何鬼术都更能让人心神紧绷。rnrn“这世上，巧合太多，就不像巧合了。”rnrn他盯着林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rnrn“告诉本官，你，究竟是如何‘找到’这些阴气裂隙的？”rnrn来了。rnrn林枫心脏微微一紧，但脸上那副“老实巴交”的表情却纹丝不动，甚至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被领导看穿”的忐忑和“挣扎后决定坦白”的真诚。rnrn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rnrn“司长明鉴。属下……不敢完全欺瞒。”rnrn他顿了顿，眼神“诚恳”地看着赵文渊：rnrn“实不相瞒，属下的确有一门特殊秘法，可以隐约感知到阴气裂隙的存在。”rnrn“秘法？”rnrn赵文渊眼中精光一闪：rnrn“何种秘法？师承何处？”rnrn“回司长，是之前偶然所得的一篇残诀，并无名号，也无师承。”rnrn林枫早就打好了腹稿，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和不确定：rnrn“它并不能直接定位，更像是……一种模糊的预警。当附近有较大规模、不稳定的阴气聚集或空间异常时，魂魄会有些微感应，指向大致方位。”rnrn“至于那些裂隙……”rnrn林枫继续“坦白”，表情更加“无奈”：rnrn“飘忽不定，出入口稍纵即逝，且极不稳定。而且属下几次尝试，发现似乎只有我自己通过那秘法催动，才能勉强进入。其他鬼……哪怕近在咫尺，也看不到摸不着。”rnrn赵文渊听得极其认真，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rnrn感应阴气异常的秘法？rnrn这在地府浩瀚传承中并非没有先例，一些专修探查、风水卜算的鬼仙确实有类似手段。rnrn但能感应到“阴气裂隙”这种特殊存在，并安全进入……这价值就完全不同了。rnrn“那你身边那两位助手……”rnrn赵文渊想起了情报里提到的两个女鬼助手。rnrn“这便是属下要说的另一件事。”rnrn林枫连忙接过话头，从左手无名指上褪下那枚纳阴戒：rnrn“属下的两个助手，正是栖身在这纳阴戒中，属下才能将她们带入裂隙的。”rn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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