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陷害
师徒三人垂头丧气的回了客栈,何远又从临路的嘴里得知了,他们这几天为了他的事东奔西跑却一无所获的情况。
如果不是那位裴大人开口,师父和临路永远也见不到他。
他可能一辈子都得待在里面。
听到这些,何远脸色煞白,同时也对裴宁的权利有了最真实的认知。
这可是通州府,不是隆安县的县衙。
他竟然能只手遮天到这个地步!
何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师父,所以我们真的没办法帮小师妹了吗?”
“怎么帮?”
陈大夫这一句不仅是在反问他,也是反问自己。
他们师徒三个加起来,也就是三个穷大夫,没有一点权利。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那位裴大人现在住在哪,面都见不到,何谈帮忙?
非但帮不上忙,陈大夫现在还不敢回太平镇,他不知道自己见到陆猎户该怎么开口?
这事太难了!!
愁的陈大夫直抓头发。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谁呀?”临路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这时,门外又传来声音,“客官,你们点的饭菜好了。”
临路转身,看向陈大夫问道,“师父,你点的吗?”
“没有。”陈大夫摇头,又说道,“你开门,可能是送错了。”
临路照做,但他刚打开门,门外端着托盘的人就挤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门。
“你是谁啊?”
临路瞬间警觉起来,陈大夫和何远也站了起来,满目警惕。
“是我。”
陆云璋抬头,他带着店小二的帽子,脸上还粘着胡子,整个人都变了样子。
若不是他主动出声,陈大夫他们
栽赃陷害
“姜姑娘,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最后,老金的语气里满是火气,姜阿窈忍了一口气,没在这个时候继续盘问。
这帮人脾气一向不好,明明路上直接说清的事,她去了直接看伤患就不用再盘问了。
可他现在不说,她去了还是得问。
难道他以为自己神仙,看见病人直接就下手救治?
如果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有毒呢?
姜阿窈憋了一肚子火,小跑着跟他去裴宁的房里。
到了房间之后,所有人都退下,床边的位置被空出来,方便姜阿窈一个人走过去。
此时裴宁半靠在床头上的软枕上,右肩的衣服被血染红了一些。
“姜姑娘,又要麻烦你了。”
裴宁脸色惨白,看到她之后,竟然还笑了出来。
姜阿窈没说话,伸手去弄他的衣裳,脱了外衣后,发现他右肩的位置刺入一枚短小的利器,利器的边缘正簇簇的往外流血。
好在这伤口是在锁骨旁边一点的位置,并不致命。
“青汁,医药箱拿来。”
姜阿窈说完,青汁立刻照做,不但将医药箱打开,还拿出了一根漂亮的布绳将她的衣袖给绑起来,吊在脖子上。
在这里,什么东西都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