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张景辰就醒了。
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提醒着他昨天的劳动强度,但精神却比昨天好了些。
大概是因为身体开始适应了。
他轻手轻脚地穿衣下炕,尽量不惊动还在熟睡的于兰。
走到外屋,的票据递给老赵。
整个过程慢悠悠的,带着浓厚的计划经济时代的印记。
张景辰这才明白,刚才在厂里空等那半天,多半是前面有车在排队过磅,加上两个工人卸得慢,耽误了事儿。
称完重,拖拉机重新发动,这次才真正朝着镇中心的方向开去。
车斗上,寒风呼啸,但干坐着不动反而更冷。张景辰和马天宝裹紧了衣服,闲聊起来。
“天宝,咋样?还能适应不?”张景辰提高了声音,盖过拖拉机的噪音和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