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
胡德铭听得眉头紧锁,“这……要说错,文远山必然是有错的,偷东西终究是不对,可他的父亲未免也太偏激了些。”
梁涛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文远山受不了这个打击,准备投湖自尽,也许是他命不该绝,正好遇上了我和老寨主下山采买。”
“老寨主眼尖,一眼就瞧出了他神色不对,便主动上前与他搭话,耐着性子听他哭诉,帮他开解。”
“后来见他实在可怜,又觉得他虽犯过错,但本性不坏,是个孝顺孩子,便邀请他上山,加入青梧寨。”
“文远山当时已经走投无路,便同意了。进入寨子以后,老寨主没有将他的过往与任何人透露半个字,他对此非常感激。”
“只要是老寨主交代的事情,他都会拼尽全力去做,故而老寨主在的时候,这杂物房一直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常说,是老寨主给了他
唏嘘
梁涛苦笑了一下,“话虽如此,但我心里依旧有愧,跟老寨主比起来,我实在是差得太远了。要学的东西、要努力的地方,还有很多啊。”
胡德铭皱着眉,“那眼下文远山这个情况,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这样下去吧?”
程缃叶接过话头,“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身体养好,等他精神恢复一些,再慢慢引导他多在人群里走动走动。”
“也不是说非要逼着他跟别人深交,毕竟这么多年,他都习惯自己一个人了,但多沾沾人气,对他总是好的,整个人也会更有活力些。”
“然后,再安排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给他做。”程缃叶继续说,“让他在集体劳动里重新找到价值感,而不是整天只躲在杂物房里,一人胡思乱想。”
她笑了笑,又加了一句。
“更何况,人这身体,只要动起来,体力花出去了,脑子也就没那么多功夫瞎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梁涛点点头:“有道理,还是要顺着他的性子来,一点一点慢慢引导,免得一下子改变太多,他反而受不了,接下来我也会尽量抽出些时间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