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舟上前一步,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儿子。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赞许的意味:“嗯,这次让得不错。有胆量,是我们顾家的儿子。”
顾淮舟上前一步,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儿子。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赞许的意味:“嗯,这次让得不错。有胆量,是我们顾家的儿子。”
顾临渊挑眉笑了:“不是你们说的吗——看见喜欢的女孩有危险,就得冲。我可不想让你们说我是废物。”
方云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哎哟,你爸那是教育你,你还当真了?”
“那可不,”顾临渊理直气壮,“从小到大你们就给我灌输了这一条家训,关键时侯我哪敢忘。”
方云笑着摇头,目光却忽然认真了几分,压低声音问道:“临渊,刚才那位陆小姐……就是陆承枭的女儿?你喜欢的那个通学?”
顾临渊掀起眸子看向方云,一脸不记:“方女士,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打听八卦的?”
方云理直气壮:“两者不冲突啊。我一边看你一边打听,这叫高效。”
顾临渊:“……”
“再说了,”方云笑着补充道,“你人都在这儿了,又跑不了,我急什么。倒是人家陆小姐——我刚才可看见了,你那手攥得紧紧的,人家要走你还不撒手呢。”
顾临渊难得被噎了一下,耳尖微红:“妈,您观察得也太细了吧。”
方云笑得一脸得意:“你是我生的,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顾临渊扶额:“方女士,注意形象。”
顾淮舟在旁边难得插了一句嘴,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你妈说得对,眼光不错。陆承枭的女儿,差不了。”
顾临渊靠在床头,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方云立马接话,毫不留情地泼冷水:“得了,眼光再好,得把人带回家才算本事。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顾临渊被亲妈当胸扎了一刀,捂着心口故作痛苦:“妈,你儿子还是伤员呢,你就不能温柔点?”
方云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你皮糙肉厚的,少矫情。好歹也在部队待过几年,这点伤算什么。”
顾临渊长长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他爸:“爸,你管管方女士。”
顾淮舟面无表情地看了儿子一眼:“我管不了。你妈说的都对。”
顾临渊:“…………”
合着他在这个家,永远都是食物链最底端的那一个。
方云笑够了,这才正色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临渊,你大哥还说了个事儿——这次陆承枭帮着军方立了大功,听说最高领导都要亲自向他表示感谢。”
顾淮舟点头接话:“曾经‘陆北王’这个名号在北城,那是闻风丧胆的存在,都说他心狠手辣,杀伐果决。可如今,人家是国家重点保护对象,了不得了。”
方云看向儿子,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夸赞:“临渊,你眼光是真不错。我刚才看陆小姐,就很好。大方得l,不卑不亢,气质干净,一看就不是北城那些骄纵的名媛能比的。”
顾临渊嘴角翘了起来:“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看上的。”
方云瞥了他一眼:“你得意什么?人家姑娘还没答应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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