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家，与我两清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普通的白瓷小瓶，随手抛向苏沐曦。

“看在苏家送飞机的份上，此丹赠予你爷爷。”

“瓶中有三颗‘养元丹’，服之可固本培元，对修行略有裨益。”

“你苏家，与我两清。”

话音落下，张凡转身，径直朝舷梯走去。

“芷薇，登机吧。”

“啊？哦哦！来了凡哥！”

秦芷薇如梦初醒，连忙收起云台，小跑着跟上。

她经过苏沐曦身边时，脚步微顿，眼神复杂地看了这位绝色女子一眼。

心中既有同情，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还好凡哥没收她当丫鬟”

秦芷薇暗自想着，连忙摇头甩开这念头，快步追上张凡。

苏沐曦呆呆地握着手中的白瓷小瓶，看着张凡决绝离去的背影。

那“两清”二字，如同冰锥刺入心中。

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方才的犹豫、挣扎、不甘，在对方眼中，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这位太玄真人，是真的不在乎收不收她这个仆从。

在他眼中，自己这个清虚门天才、苏家嫡女，与路边草木并无区别。

想收便收，不想收便弃之如敝履。

这种彻头彻尾的漠视，比羞辱更让她难受。

“我真的如此不堪吗”

苏沐曦贝齿轻咬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眼看张凡已踏上舷梯，即将步入机舱。

她脑中忽然闪过爷爷的嘱托，闪过师父玉璇真人的期望，更闪过方才那道御剑凌空、宛如谪仙的身影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太玄真人请、请留步！”

苏沐曦猛地抬头，声音带着颤抖。

张凡并未回头。

她几乎是踉跄着追上前几步，月白旗袍的下摆绊了一下也顾不得，那双从来清冷自持的美眸中，此刻竟盈满了水光。

苏沐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的哽咽，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声音清晰：

“真人方才是我见识浅薄，妄自尊大我、我向真人赔罪！”

说完，她竟当众盈盈拜下，行了一个极为庄重的古礼。

腰肢弯折，臻首低垂，乌发如瀑倾泻。

那姿态，哪里还是清虚门高高在上的天才弟子、苏家众星捧月的嫡女明珠？

分明是个认错请罚的卑微侍女！

张凡脚步微顿，却仍未回头。

张凡脚步微顿，却仍未回头。

“沐曦愿履行赌约，在真人座下为仆三年。”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望着那道挺拔背影，声音颤抖：

“不，不是‘为仆’是求真人收留！”

“沐曦愿为真人端茶递水、洒扫庭除只求能随侍真人左右，亲眼见证真正的仙道！”

她顿了顿，似是觉得这般还不够，竟又补了一句：

“若真人不弃便是为奴为婢，沐曦也心甘情愿！”

“只求只求真人莫要嫌弃沐曦愚钝”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苏伯老眼含泪，嘴唇哆嗦着，却终究没有上前——他知道，这是小姐自己的选择，也是苏家必须抓住的机缘。

秦芷薇捂着嘴，美眸圆睁，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这位苏家大小姐竟卑微至此？

直播间弹幕在短暂的凝滞后，彻底爆炸：

[弹幕：我的天！苏大小姐跪了！真的跪了！]

[弹幕：为奴为婢都甘心这得多大打击啊！]

[弹幕：凡神牛逼！把隐世宗门的天才骄女打击到怀疑人生！]

[弹幕：之前的高冷仙子呢？现在这梨花带雨求收留的样子我竟然有点心疼？]

[弹幕：凡神：哦。]

[弹幕：这反差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