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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我可入你仙盟

当红白身影散尽,囚牢里重归死寂。

唯有那缕勾魂夺魄的幽香。

还凝在冰冷的空气里,迟迟不散。

林尘背抵着冰冷石壁,半晌才将体内翻涌的气血彻底抚平。

连带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身影,也一并平静了下去。

这女人还是老样子。

甜时能把人的骨都酥碎了。

狠起来,是真敢下死嘴。

他缓缓抬眸,望向灵药园方向。

江倾的实力早已深不可测,连她都要硬拽着自己同行的事,其中凶险,必然远超他的想象。

若是能得了南宫轻弦的符阵之道,此行或许也能平添些许助力。

想起陈风之事,林尘心中便一阵冷笑。

“是该去收些利息。”

掌心缓缓攥紧,和光同尘骤然流转。

身形瞬间融入虚空,悄无声息破开所有壁垒,转瞬便消失在了执法峰。

灵阵院内,烛光长明。

南宫轻弦端坐在案前,正凝神刻录一块玉简。

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整整数个时辰。

就在此时,夜风穿窗而过,烛火轻轻一晃。

她垂着的眼睫微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来了。”

脚步声不疾不徐,由远及近。

林尘步履从容地踏入房内,不见半分闯门的局促,也无半分的恭谨。

“坐。”

南宫轻弦抬眸,清冷的眸子落在他身上,语气听不出半分喜怒。

她的声音永远是这样,淡得像山巅终年不化的冰雪,仿佛世间万物,都难入她眼,更难动她心。

林尘也不客套,大步走到案前的椅子上落座。

指尖刚触到案边的杯盏,便觉一股温润的暖意顺着指尖漫上来。

水温竟是恰好是入口最妥帖的温度,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林尘的指尖微微一顿。

他抬眼望去,烛光洒在南宫轻弦身上,却半点也没暖透她那张脸,浑身上下都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你不在执法峰,安心受罚,夜闯女子闺阁,此行为何?”

南宫轻弦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动作优雅从容,淡淡开口。

林尘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目光从她紧抿的唇线,滑到她纤细修长的脖颈,再落到她身上挺拔的峰峦。

房内的气氛,悄无声息地缠在了一起。

二人隔着一张窄窄的案几。

半晌,林尘才收回目光,微微俯身。

“弟子有一事不明,还望南宫峰主解惑。”

南宫轻弦抬眸,清冷的眸子对上林尘的目光,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何事。”

林尘的指尖在杯壁上缓缓画了一个圈,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陈风身死之事,究竟是苏昭的手笔,还是……峰主您的局?”

话音落下的瞬间,烛火猛地一缩,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寒意掐住般,险些直接熄灭。

话音落下的瞬间,烛火猛地一缩,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寒意掐住般,险些直接熄灭。

南宫轻弦脸上那点淡笑瞬间敛去,她静静地看着林尘。

端起茶盏缓缓抿了一口,仿佛根本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死几个十恶不赦之辈,便能换半分的安宁,何乐不为?”

林尘笑了,也跟着微微前倾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又近了几分。

“峰主说的是,陈风此人,欺男霸女,恶贯满盈,死不足惜。”

他话音刚落,便猛地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南宫轻弦走了过去。

南宫轻弦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只是抬眸看着他,眸子里依旧是一片古井无波的漠然。

林尘在她面前站定,两人之间不过咫尺之距。

“陈风是死是活,我不在乎。”

林尘的声音压得极低,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怒意。

“可峰主千不该,万不该,让玄音做饵。”

南宫轻弦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甚至连眼睫都没颤一下。

下一刻,林尘骤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

南宫轻弦她竟然没有挣扎,没有催动术法,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愚蠢。”

南宫轻弦的声音依旧很淡,淡得像月光洒落,清冷得不染半分尘埃。

“这世道,有些事,即便我不做,也会有人做。”

“而我来做,至少能保证——那饵,只是饵,不会变成亡魂。”

林尘的指尖微微一顿。

“所以峰主这是,承认了。”

南宫轻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所以你今日闯我灵阵院,是来兴师问罪的?”

林尘缓缓摇头,眼底的怒意一点点散去。

“我说过,陈风的死活,我不在乎。”

南宫轻弦嘴角一勾,那笑意里带着明显的嘲弄。

“既然不是问罪——”

“那便是你,想要本座这个人了?”

林尘的眉头骤然一蹙,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

他确实是,自从上次见识到她这副被束缚的娇躯后,他便觊觎这个女人。

南宫轻弦看着林尘失神的模样,微微挑眉。

“还是说,你来之前,根本没想清楚,见了本座之后,究竟要做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缓缓起身,衣袂轻动,周身的灵力无声流转,烛火随之摇曳。

她没有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站到林尘面前。

“林尘。那你说说——要了本座这个人之后呢?”

“你能负责吗?你担得起这份因果吗?指望你,还是指望你的师姐?”

林尘静静的看着南宫轻弦,没有回应。

“回答不出来,对吗?”

南宫轻弦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洞穿一切的凉薄。

“你来时想的是什么?是要替你那弟子讨个公道?还是觉得本座既已示好,你便可以得寸进尺,借着这个由头,试探本座的底线?”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一下,又一下,像叩门,又像叩心。

“你是个聪明人,可聪明人最怕的,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就那样静静站在原地,烛火明明灭灭落在她身上,却暖不透她半分眉眼。

“你是不是觉得,凭着几分天资,几分狠劲,再加上几分似是而非的试探,就能让本座顺着你的心意,任你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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