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慢腾腾掉队的老牛，它便绕到牛屁股后面，轻轻用鼻子拱了拱，尾巴轻快地扫了一下，眼神里竟带着几分

“催促”

的灵动，像是在说：快走啦，别掉队。

跑累了，它便几步蹿上车队斜前方的小土坡，居高临下地扫一眼整支羊群，舌头微微吐出，鼻翼轻轻翕动，眼神机警又透亮，一会儿盯着羊群，一会儿望向主人的方向。

明明是头威风凛凛的猛犬，驱赶起牛羊来却章法十足、松紧有度。全程下来，竟没见巴特尔发出过任何吆喝，偌大的羊群，就被这一只狗打理得井井有条。

陈军看着心里也泛起了喜欢，

“真是条好狗！”

巴特尔扬头一笑，脸上全是骄傲，

“那是乌力吉可是从小就聪明，不然哈斯塔那怎么会送给我！”

就在两人聊天的功夫，大黄已经紧紧的盯上了乌力吉，它竟然小跑着开始接近了乌力吉。

陈军掏出香烟，扔给巴特尔一只，

“对了，巴特尔你家怎么就乌力吉一只狗，怎么不多养几条？”

接过香烟，听到陈军这话，巴特尔脸上明显露出凶狠，

“还不是去年那场大雪，草原上的狼成灾了，其它狗都被咬死了，连他妈的尸体都没剩，要不是乌力吉当时还是小狗睡在屋里也怕是被叼走了，妈的！”

“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大的狼灾，要不是要守着牛羊，哪能让它们这么白死！”

看得出巴特尔对自己的狗被狼群猎杀很是恼恨。

“不过去年的雪是真大啊！对了，今年我保准帮你挑个好地方，不然要是还像去年那样的大雪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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