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都是街坊邻居,认识。”林御含糊地说,“跟着它。”
罗黎一脑袋问号,好个街坊邻居的说辞。
两人一狗穿过镇子。下午的阳光还很烈,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影子。路过田家饭店时,林御看了一眼。门关着,上面贴着“暂停营业”的纸条。
“活该。”罗黎小声说,镇子就那么大,有些事情,消息传得非常快,田家饭店偷狗卖毒狗肉的事儿已经传开了。
林御没说话。
大黄带着他们来到镇子西边的一片荒地。这里靠近小河,长满了杂草和芦苇。在一处废弃的砖房后面,大黄停下,冲着角落里叫了两声。
林御走过去。
墙根下,一只瘦骨嶙峋的巴哥犬蜷缩着,身边挤着三只小狗。母狗看见人来,立刻站起来,挡在孩子前面,发出低沉的呜咽。
它太瘦了,肋骨清晰可见,身上的毛脏兮兮的。三只小狗看起来也就一个多月大,其中一只特别小,几乎不动弹。
“别怕。”林御蹲下身,嘴里小声汪汪几声,“我不是来伤害你们的。”
母狗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
“你,能,听懂我,我说话?”母狗问。声音很虚弱。
“能。”林御说,“你的孩子那只最小的,可能撑不了多久。”
母狗的眼神黯淡下来:“我,知道。但,但我没,吃的,奶水不够。”
“我想帮你。”林御说,“我想带走一只,给一个很善良的小女孩。她会好好照顾它,给它吃饱,给它温暖的家。”
母狗沉默了很久。它低头舔了舔那只最小的小狗,小狗微弱地动了动。
“所有,母亲都想让,孩子,活下去。”母狗抬起头,“但,我不想它,们分开。”
“我知道。”林御说,“但那只最小的,如果留在这里,可能活不过这个星期。”
母狗看着自己的孩子,眼睛里似乎有泪光。它用鼻子拱了拱那只最小的,小狗发出细微的叫声。
“它,叫小黑,因为是黑,色的。”母狗说,“它最弱,但最黏我。”
“我会保证它过上好日子。”林御承诺。
母狗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带它,走吧。但能不能让,我看看它要去的地方?我想知,道它过得好,不好。”
“可以。”林御说,“但你要保,持距离,别吓到人。”
母狗同意了。
林御小心地抱起那只最小的巴哥犬。小狗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在他手心瑟瑟发抖。罗黎凑过来看,眼睛一亮。
“好可爱!”
“嗯。”林御脱下外套,把小狗包起来,“走吧。”
母狗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大黄也跟在旁边。
按照系统的提示,团团家住在镇东的别墅区。那是镇上唯一一片有独栋房子的地方,住的大多是做生意的。
林御找到门牌号,远远就听见小孩的哭声。
一栋两层小楼,带个小院子。铁门开着,院子里种着月季花。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抱着膝盖哭。她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头发扎成两个揪揪,脸都哭花了。
“你好呀?”林御走过去。
小女孩抬起头,眼睛红肿:“你是谁?”
“我叫林御。”林御蹲下身,“这是我的朋友罗黎。”
罗黎也蹲下来,温柔地说:“小妹妹,你怎么哭了?”
“我的狗狗不见了”团团又哭起来,“爸爸妈妈说它去很远的地方玩了,但我知道它在骗我它从来不离开我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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