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御拍拍他的肩，“你做得很好。但狗场要发展，得有点新想法。你管日常，他们管创意，分工合作，但是大方向需要你来把关。”

老张松了口气，点点头：“行，我听老板的。”

招聘启事贴出去的第二天，来应聘的人就排起了队。

月薪四百——在1995年的古水镇，这是让人眼红的数字。更何况工作地点在狗场，听起来就新鲜。

林御在培训中心腾了间教室当临时面试室。一上午见了十多个，他都不太满意——要么是冲着钱来的，要么对狗没兴趣，要么就是没想法。

直到下午，杜威和赵依依走了进来。

杜威二十二岁，瘦高个，戴副黑框眼镜，说话时眼睛总在转，一看就是个脑子活的。赵依依二十一岁，齐耳短发，说话干脆，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林老板好。”两人异口同声。

“坐。”林御指了指椅子，“为什么想来狗场工作？”

杜威先开口：“我在省城读过大专，学市场营销。回来发现镇上没什么对口工作。看到招聘启事，觉得这是个机会——宠物经济在未来肯定是个风口。”

“宠物经济？”林御挑眉。这词在95年还挺新鲜。

“对。”杜威点头，“我查过资料，南方一些城市已经开始流行养宠物狗了，品种狗价格很高。咱们狗场有基础，可以做这个。”

赵依依接着说：“我在县里服装店干过两年销售。我觉得狗场现在的问题不是狗不好，是包装不够。就像卖衣服，再好的衣服，摆在地摊上和摆在精品店里，价格能差十倍。”

林御来了兴趣：“具体说说。”

“比如环境。”赵依依比划着，“狗场现在太‘实用了’——就是养狗的地方。但如果我们把它做成一个体验场所呢？涂鸦墙，彩色装饰，音乐，甚至给狗狗穿小衣服。让人来了觉得有趣，愿意拍照，愿意分享。”

“还有活动。”杜威补充，“狗拉小车可以，但太单一。我们可以搞狗狗运动会，狗狗选美，甚至狗狗生日派对。这些都是噱头，能吸引人。”

林御越听眼睛越亮。这两人，说到点子上了。

“明天去狗场看看，”他说，“如果你们真有想法，这工作就是你们的。”

第二天，杜威和赵依依来到旺财之家。

老张带着他们参观。两人看得仔细，时不时交头接耳。逛了一圈后，杜威掏出个小本子，开始写写画画。

“张叔，”他指着厂房外墙，“这面墙可以请人画涂鸦，动漫风格的，或者狗狗主题的。”

“院子里的狗窝，”赵依依说，“可以刷成彩色，每个颜色不一样。再挂些小旗子，风一吹，哗啦啦响，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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