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们现在干啥？”大黄问。

林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大黄，你带一队狗，盯住我所有的产业――网吧、培训中心、狗场、化工厂。白天晚上都要巡逻，发现可疑的人，立刻弄他。”

黑岩，我另有安排。

林御开车去了城西的砂石场――那边的一个麻将室是吕振亚手下人常聚的地方。

车子刚停稳，就有几个人围了上来。

带头的是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叫阿彪，以前跟七哥混过，见过林御几次。

“小御！”阿彪迎上来，“吕哥和七哥那边……”

“没事，我负责捞他俩出来。”林御开门下车，扫了眼砂石场里聚着的六七十号人，“都在这儿了？”

“能来的都来了。”阿彪说，“有些身上不干净的，不敢露面。”

林御点点头，走到一堆水泥管前，站了上去。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各位兄弟，”林御有些激动“有人要搞吕哥，搞我，搞咱们公司。”

人群一阵骚动。

“平房区的人被打了，化工厂被封了，网吧被人砸场子。”林御继续说，“对方来头不小，省里来的。”

“那咱们怎么办？”有人问。

“怎么办？”林御看着他们，“吕哥平时对大家怎么样？”

“没得说！”

“吕哥仗义！”

“对。”林御点头，“现在吕哥有难，咱们不能看着。但我把话说明白――身上有案底的，现在就走，躲起来，别添乱。”

人群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默默退了出去。

“剩下的兄弟，”林御数了数，大概四五十人，“我要你们帮我办件事。”

阿彪一拍胸脯：“小御，你说咋办就咋办！吕哥不在，我们都听你的！”

“对！听林哥的！”

林御从水泥管上跳下来，开始布置：“彪哥，你一队兄弟，去平房区。和村里人一起，设个埋伏。对方要是再来，一个都别放跑。”

“明白！”

“剩下的，跟我走。”林御说，“咱们去见见黄大龙。”

人群散开，各自准备。

林御又给平房区那边的村长打了个电话。老村长六十多了，在村里很有威望。

“李叔，我是林御。”

“小御啊，今天的事儿……”

“我知道。”林御打断他，“李叔，那伙人两天后可能还会来。我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

“您组织一下村里的青壮年，准备好家伙。”林御说，“到时候，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老村长犹豫了一下：“小御，这……会不会闹大？”

“不会。”林御说，“我们正当防卫。抓到人，直接送派出所。”

“那……行！”老村长一咬牙，“这帮王八蛋，老钱和周亮让他们打的，现在还在医院呢，干他们！”

第二天，反击开始了。

上午九点，化工厂门口来了另一拨人――市环保局、市工业局的联合检查组，带队的是陆建国亲自打过招呼的一位副局长。

王德发闻讯赶来，脸色煞白：“张局，您怎么……”

张副局长看都没看他，直接对黄明耀说：“把封条撕了。我们重新检查。”

检查持续了两个小时。最后，张副局长当着所有工人的面宣布：“化工厂手续齐全，环保达标，可以正常生产。”

封条被撕了。工人们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