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清看着他,心里那个又气又笑的感觉又来了。
她想起之前被人说闲话、被统筹助理嚼舌根、被赵一鸣送花的事。那些事她从来没跟他抱怨过,但他都记得。他记得她被人欺负过,记得她不喜欢被人护着但又确实需要被护着。
所以他找了个最体面的方式――不说是为她投的钱,不说是为她撑腰,只是“恰巧”成了投资方,“恰巧”所有人都知道了,“恰巧”没人敢惹她了。
每一个“恰巧”都是故意的。
车子到了傅清清家楼下。她解开安全带,没下车。
“肖钧瀚,下次你再投我的戏,我跟制片人说换投资方。”
“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肖钧瀚看着她。“因为下一部戏也是我投的。”
傅清清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肖钧瀚没重复。因为他知道她听到了。
傅清清看着他,愣了好几秒,然后笑了。笑得弯了腰,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这辈子是不是就认定我的戏了?”
肖钧瀚说:“你的戏好看。”
傅清清收了笑,看着他。
他不是在说客套话,他是真的觉得她的戏好看。不是因为她是她老婆,是因为他看过她的剧本、读过她的台词,他知道她写得好,所以愿意投。这不是宠她,是认可她。
傅清清觉得,这比“我爱你”还好听。
日子就这么过着。
傅清清每天去片场改剧本,肖钧瀚每天去酒店上班。偶尔他来片场接她,剧组的人看到他就喊“肖总好”。他点头,走到傅清清面前,问她收工了没有。傅清清说等一会儿,他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