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莹请求了好几次,都被拒绝。
看到父亲叶江山那苍老憔悴的面庞,她红着眼,强忍泪水。
这时,陌生号打来电话。
叶莹接了起来,“喂。”
“叶小姐,我是费先生的秘书景逸。”
“我家主子说,您想见父亲可以,需要等价交换。”
叶莹眼底隐藏一抹讽刺,“所以?”
“所以,我家主子需要一个女佣,为期一年。”
“可笑,我见我父亲一面,需要服侍他一年?”
景逸笑道:“您也可以拒绝。”
沉默片刻,叶莹明白现在根本无法和费斯尘抗衡,她需要时间来壮大自己,要想办法抓住他的软肋,不再被他报复和要挟。
“一年太长了,不可能,一天。”
“好,我给主子复命。”景逸挂了电话。
很快,叶莹的手机又响了,“说。”
“一个月。”这次,说话的人是费斯尘,他的声音沁凉,带着致命的高高在上感。
“七天,这是我的极限,不然我不见我父亲了。”叶莹退让一步。
许久,男人都没再说话,久到她以为他挂了。
蓦地,他却凉凉一句,“我贱吗?”
叶莹无语,“当然。”
“多贱?”他的嗓音似乎染上一抹微不可查的愉悦。
“很贱,真的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男人。”还卑鄙残忍无情冷血。
“哦,那你求贱男人,贱男人或许会答应你。”
“我求你,贱男人。”叶莹面无表情,她不想浪费时间和他周旋,他想要的她直接给他。
“嗯,七天,等下派人接你。”
挂了电话,叶莹很快面对面见到了父亲。
“爸!”
“莹莹!”
四年没见,父女俩紧紧相拥,久久无,就只是抱着,泪水模糊了两人的双眼。
亲情融于骨血。
哭够了,叶莹才放开叶江山,拿出纸巾轻轻给他擦泪痕,声音哽咽再也保持不了情绪平静,“爸,你受苦了!”
“莹莹,爸爸没事,爸爸没事”叶江山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只得伸出早就粗糙的手小心翼翼给女儿擦泪。
“爸,马上就出狱了,为何要打架?”
叶江山叹息一声,无奈道:“打不打架,我都出不去,你还不明白吗?”
这本来就是费斯尘的报复。
“莹莹,这四年你还好吗?”
他在狱里度日如年,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小受尽万般宠爱长大的女儿,没了他的庇佑,她该怎么活啊?
“爸,我没事,我真的很好,你看我现在还能来看你了!”叶莹强装笑脸,爸爸还不知道四年前她经历的那些恐怖痛苦的事吧。
“费斯尘有没有折磨你?”叶江山担心道。
叶莹逃避了这个话题,她在房间里找所有的监听设备,全部关掉电源,确定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后才返回来,“爸,你不要说假话,我需要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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